“我跟杨明一起下去。”杨光说。
“没必要,到了现在,我们只需知道他们也是要进入幽都就行,跟着他们就行!”范同说。
我与杨垂容同时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说得对。
无论你们是谁,目的就是进入幽都,盯紧了你们,能让我们省下力气。
“有些人,自以为聪明,但到了这里,有谁比我更知道!”我脑里闪过一大片的影像。
“我先来过,你们才来,哼!”鼻子里哼了一声。
“小涵哥,你说什么了?”范同侧头问我。
我顿时醒了醒。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们做笨人就可以,盯着他们,跟着他们!”
——
我与范同,一直看着下面,直至天亮。
上半夜,那些人围绕火堆,玩闹了很长时间,然后钻进帐篷里,帐内的灯火之光也摇曳了一段时间,然后才静下来。
下半夜,果然下起了大雪。
到早上时,大雪才停下,山上的雪就更厚了,而下面
那些人,因为这场雪的影响,好象沉静了一些。
我们收拾好行装,只待他们出发。
他们也整理好东西出发了,但走得很慢,应该是因为雪将脚下的岩石和水面覆盖起来,很难辨认。
就这样,他们在下面走,我们在上面跟,走了半天,可能已经到了这个峡谷的中部,这时候,可以明显看到有一个湖,并不是想象中的小湖,而是一个大湖。
这个大湖,至少有几千米长,几百米宽,湖边都是冰块石块,而湖中央,水看起来很清,但也看不清下面,湖面也有些浮冰。
“这湖比几年前大了许多!以前那些泉眼,大多数都被水淹没在下面了。”杨垂容轻呼了一声。
本来我们这一趟行程,只是探索的性质,但到了现在,看到这些吉嘎人的出现,忽然便觉得这个地方大有乾坤,说不定真能找到可以进入幽都的通道。
范同摇头道:“这样就更难找到通道了,我们不可能将湖底全摸个遍。”
在这雪岭之上,也不可能有什么潜水装备,下面那些人看来也不知道这里有一个湖,也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这样说来,倒是那两个老师的水质分析办法有用,如果真有连通里面的通道,流出的水的成份或者会有些不
同,可以进行对比辨别。”我说。
那得要有一个前提,就是他们要这一带的水质成份,早已积累了资料,想起杨明说这两人已经在这一带活动了两年,可能就是一直在作这方面的准备。
“那些人停下来了!”杨明叫道。
不错,他们停下来了,看样子不是暂停休息,而是扎起了帐篷。
“说不定,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我疑惑道。
这时候,我们大约已走到峡谷下方那大湖的东北角,这个位置,处于幽都的西北侧,紧邻着幽者那方方正正的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