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再前去了,前面是个禁地。”黑袍嗤嗤道。
前面,就是如花子和那双头水龙离开的那个大陷洞!附近还有那个随缘梦境!
我跟范同转了一回,还是回到了这里!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们并不是回到这里,我们…”隐隐感到一些事,就是说不出来。
——
我和四个冰人被拉住,停了下来。
黑袍嗤嗤离开我们几步以外,我看到那条绳子,又出现在他腰间。
四个冰人,由始至终没有作声,只是脚步蹒跚地跟从着粗绳行走,象行尸走肉一般,到了这里,更如四条大肉柱,除了发出寒气外,一点都不象是活着的人。
可能那些清肠果将他们的力气都耗尽了。
“嘿嘿…嘿嘿…到了这里,现在,所有那些东西都不在,都不会理我们,这里,就是我们说了算!”邹斯围着我们五个在转着圈,皮笑肉不笑。
烛羽也阴笑着,走到最前面那个冰人前面,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金属打造的刀,将他串连着我们的粗绳割断了,将这个冰人一拉,拉到一个竖洞前面。
“他要干什么?!”我心里一凛。
烛羽面容扭曲,狰狞得很,盯着那冰人,上上下下打量着,手里拿着刀比划着,那冰人终是还有些清醒,见此情形,惊慌地而又无力地倒退着,一下子就背靠在竖洞前面,我正要大声提醒他,那天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小心倒载了下去。幸好他倒是站定了。
这时候,不但是我,其他三个冰人都看到情形不对了,纷纷鼓躁起来。
邹斯瞪眼喝道:“嚷什么!到了这里,你们就要被剥皮,炼制成人脂,没有活路了!”
炼制成人脂?!
我整个人跳了起来!
就是那次我跌落竖洞时撞到的那些恶心的人脂?!
烛羽阴笑道:“到了这里的人,除了挖掘镇冥,就是被用来炼制人脂,没有例外!除非…除非你们听话,尚可苛延少许日子…又或者,你们也可以被安排到下面挖掘…”
他边说着,边用刀在冰人脸上滑过,缓缓地向着宽厚而结实的胸膛滑下,一直滑到小腹位置才停下来,那冰人早已失去了抵抗能力,只时只见他身上的肌肉随着刀锋痉挛着,抽搐着,口里胡乱说着些我不听不懂的话,一副魂飞魄散的样子。
烛羽用刀抵住了他的小腹,另一手却朝他下体摸去,摸索了几下,脸上浮起一股异样的红光。
“妈的,我碰上了一群变态!”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过来。
早就听说过,在监狱这类的环境,由于长期封闭,人的心理会发生异样的扭曲,从而产生各样奇怪的变态思想和行为,眼前的情形大约便是如此了。
正在恶心不已的时候,那冰人却忽然一声低吼,将头一低,猛的撞向烛羽头部,这一下,撞个正着,烛羽一下子倒退出几步,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
这时候,与我串连在一起的那三个冰人也怒吼着向着旁边的邹斯扑了过去,但由于距离很近,邹斯可能也没料到冰人居然在这个关头会拚死一搏,身上被
冰人的头和脚又撞又踢,倒在地上,只能不断翻滚着,以避开乱踏而下的脚。
我知道他们不会成功的,因为那黑袍嗤嗤还在。
果然,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乱响,“叭”“叭”“叭”的几下,四个冰人被那条绳子抽得东歪西倒,彻底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连我也被抽了几下,半跪在地,脸上火辣辣的作痛。
这时候,烛羽和邹斯缓过来了。
邹斯马上对跟我串在一起的三个冰人拳打脚踢,而烛羽则咬牙切齿地将那冰人反转过来一推,手一伸,从竖洞中抓来一条绳索,绳索上面有一个套,看来是准备好的。
“看来你们全不领情,那就早早送你们上路吧!”
说完将套往冰人头上一放一拉,冰人身上被绑得紧紧的,无法挣扎,颈部乱摆几下,眼珠渐渐凸了出来,但一下子也没断气。
烛羽飞起一脚,将冰人踢进竖洞之中,冰人悬空
挂着,绳套将他勒得更紧,一对睛珠几乎要掉出来了,口也张大了。
“在我将你的皮剥下来之前,你不会断气的!”
烛羽阴险地笑着,手中刀一挥,插入冰人颈部,冰人全身抽搐起来,却没有血流出来,烛羽的刀轻轻划动,割开一个小口,皮肉翻卷起来。
我看得心胆俱裂,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另外三个冰人先是不断怒叫着,挣扎着,但过了一会,便变得惊恐万分,全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