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样,只怕我们要永远留在这里!难道你真的愿意留在这里吗?!”
范同闻言又是一呆。
说话间,我们走到西河的边上,这是荒城的西南方,也是荒城临水的两方之一。河面很宽,当然是不可能有桥相通的,在弓山看到的桥,其实也只是一种用竹木扎着的、简易可容人过去的桥类设置,如果能在这河面上建桥,那得要一整套完整的技术,在这里
是不可能具有的。
但是,我却在河边远处发现有好几个黑点。
“范同,你看看那是什么?象不象是几只船?!”我指着河上的一处。
范同看了一会,疑惑地说:“看着很象,但这里会有船吗?”
我看到的的船,是一种能在水面上行走的小木船,不是木筏。
“回去问问纯狐!”
我们这些人之中,以纯狐知道得最多。
——
“曲足人,一定是曲足人!这是一种长期生活在水上的人,以捕鱼为食,因长期藏于舟中,故足部弯曲,人称曲足。以前是一个大的部落,现在也难以见到了,只有他们会作舟!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纯狐愕然道。
仡来好象明白了:“一定是各部落之人,须得借助此舟,顺水而下,直至涂城,这可省却时间,省去
力气!”
难怪容不得太多人了。
“知道这里有船,要是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抢一只船离开。”我心中暗暗打算着。
既然荒城容不得许多人进去,那我们也得要选几个人出来。
我担心九垒人又要争个死活,但这回他们却望着范同。
范同想了想,道:“此番进城,也不只是到里面跟那荒平要一只船到涂山那么简单,只怕危机深伏,故此,我等需前后兼顾,不能使九垒精英尽折在此处。仡雄吾武艺之强,只怕在神界也是数得上号的,所以,他要陪我们进去,仡来一向对九垒事务最熟悉,九垒族中之事,还得由他打理,所以,他不能进去,如果我等涂山之会不能回来,他便是九垒之王!”
仡来惊喜莫明,其他人也没有异语。
“陪我们进去的,还须二人,这二人,是仡乔和禾卡,二人也是勇士,勇而有谋…”
仡乔和禾卡大喜过望,兴奋地搓着手,说不出话来。
“此行无论如果如何,若我等能回来,后事再说,若我范同不能回来,此后,九垒中事,也与仡来为尊,尔等认同否?”范同平静地说。
我暗暗佩服范同的安排,经他这样一说,九垒中的事,从此便定了下来。
九垒诸人,皆握拳拍胸,誓言同心。
“九垒人要团结,才能挣得一席之位,才有机会争霸神界!”范同也握拳拍胸说。
九垒人自然是激动非常。
“至于狐族三女,因是有弓族之人,有弓族以前也是神界名族,估计进去里面找人,也不会受到阻挠。到于我范同,既然身为九垒族首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里的人比较粗糙,什么人文关怀都不太懂,范同连消带打的一系列举动,恩威并施,这些人,哪能不服。
自从做了苗王后,范同的能力,慢慢的显露出来,到了这里,更见高明,不得不佩服。
“如果假以时日,他真的能在这里建功立业,如果加上我…”我不由得这样想了一下。
我们正在安排事情,那边吵了起来。
荒城的城门口那边。
——
我们这里离开城门口有一段距离,只能看到那边围了一大堆人,在吵闹着,呼喝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范同马上说:“要进入城中的诸人跟着我,其他人也跟上配合,这是个进入的机会!”
他说得对,只要发生混乱,那就是进城的时机。
我们不动声息地走了过去,挤进人群里面,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城门口处,有不少护卫,这些护卫,显然跟以前见过的部落中人有些区别,他们虽然也是穿着麻衣,但身上的麻衣缝得很紧密,样式也大是不相同,贴身
,束腰,最令我和范同震惊的是,他们有裤子!裤子!
一般人不知道裤子的由来。
中国人,以前上衣下裳,上身一半叫做衣,下身一直是裙子的样式,叫做裳,特点是宽衣博带长袖。后来在与游牧民族的战争、交往过程中,中国人开始尝试穿裤子,战国时的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是一次变革,但裤子最早只在军队中流行,到了汉代,有裤裆的长裤才为汉族百姓接受。唐朝时盛行“胡服”,到了宋代,裤子才形成贴腿的模式,这与现代的裤子很相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