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好奇地也问:“这方法,我们那里也有人懂?”
杨垂容冷笑一声:“不但有人懂,懂的人,就是
阿方万蒙四家!”
我与范同顿时惊呼起来,周围的人都转头看着,我连忙打个哈哈,拉着范同低下头去喝酒。
口里却低声问:“阿容,你说的是真的吗?”
杨垂容点点头:“阿爸曾说起过这种血誓,原在四家人的典籍中也有记载,但由于太残忍,又不是随便可以施法,后来被祖先删除了,只有万家人还信守这种血誓,记得小五吗?当时在西安逃回万家村,可能就是因为这种血誓!”
我猛的想起小五与阿云峰在西安时的事,当时小五说过这样的话,但却想不到竟然就是这种血誓。
范同听得有点担心:“那我们会不会有事?”
杨垂容笑了笑:“你既然害怕,为何又割出血来涂在墙上?我可是割出血了,但没涂在墙上!”
范同顿时目瞪口呆。
“你看到墙上的影子,有我吗?”杨垂容脸上露出诡异的神情。
范同缩了缩肩,吓得想大叫,但马上捂着嘴,低
声道:“那时候人多影杂,哪来得及看啊!…我想起来了,你叫我唱誓时声音含糊点,不要让人听得到,还有意将我割出血的那把刀碰落在地…涂在墙上的,不是我的血!”。
“你现在才明白?!”杨垂容脸上恢复正常,淡然一笑。
范同擦了擦脸上的汗,松了口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但是,吕子先生应该是察觉了,他好象瞟了我一眼,只是没说破。”杨垂容也喝了一大口酒。
我和范同又是一惊,杨垂容也不待我们说话,马上便说:“那说明,他们这一行,需要你跟我两人,盟誓与否倒是其次。”
说完,嘿嘿了两声,轻声唱念起来:“曰:嗟!蜴虫之族,威凌五方,侮怠人众…”
我大惊,接口下去:“…今誓!剿绝其命,恭行天罚…领!…诸人,左右用命!弗遵今誓,戮于社!”
“你怎么知道?!”这回是他们两个惊呆了。
怎么不知道,是我自己亲口说过的。
“我听说过…”
…
宴会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上次那两个女人又来邀我喝酒,这回,万寅燕不在,而范同和杨垂容也算是跟他们盟誓过,自然不好却情,喝了不少,到了最后,有点醉意了,耳中都是范同大叫大嚷的声音。
迷糊中,杨垂容醉熏熏抱着我问:“阿燕问我,想、想我跟、跟你们一起,你愿、愿意吗?!我、我跟她的八字、八字是一样的!”
我当时也有点醉了,或者因为被那两个女人缠着喝酒喝得情绪高涨了,也结结巴巴地说:“当、当…当然好了…我以前也说过的…”
“你、你真的、这样想吗?是阿燕叫你、叫你这样、这样做的,是不是?你要记、记住了,一定要陪着她!寸步、寸步不离的…”她又含糊不清地说着。
她们两个好象达成协议了?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
样。
…
回到外城的石房子时,万寅燕满脸的不高兴:“我跟你说过,不要跟别的女人胡混!我闻到她们的味道!”
我吃了一惊,顿时无言,许久才敢说:“没有胡混,就是跟她们喝了点酒…”
“我说过,只准你找阿容,你跟她喝多少都可以,但不能找别的女人!”万寅燕虽然没有大声说,但听得出她非常的不满。
“好…好,我以后不喝了,要喝就找阿容…”我只好陪着笑。
“嗯,你把她也娶过来就好了。”她又说。
我心里叹了口气,希望她只是暂时的孕期综合症吧,否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对了,你听说这些人的血誓吗?阿容说,我们四家人以前也有这样的血誓,但后来只有万家的人才会,你知道吗?”我记得这个。
万寅燕点点头:“我不让你参加他们的结盟,其中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血誓是一种诅咒,对魂魄和身体两重的诅咒,若不守誓言,必遭天谴!”
我对天谴两字尤其敏感,但知道背后是一些难以解释的牵连,神秘而又可怕。
“那你不对阿容和范同说说!”我有点气恼。
万寅燕眯着眼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跟阿容说过?”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早有预谋,只是瞒着我!”
“你心里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