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刚才，黑十字已经明确的告诉他，金苍夔是一个充满正义感的老派英雄式的人物。可是自己却说出了那些有些暴力，有些自私，不尊守规矩的话，甚至还说金苍夔的正义是白莲花，宁愿不当他的学生，也要坚持自己复仇的道路。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竟然还是通过了测试？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金苍夔微微笑着，没有一丝不悦：“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古板，更不是白莲花。”

“呃……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金苍夔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仇恨确实是个充满负面情绪的词语，也有很多人因为仇恨而做出了恶毒的事情。如果是按照道义和规矩办事的话，就算是有人犯了罪也该由相关的法律规矩来解决，而不是私下报仇。否则，你也算是和他们一样的杀人犯，一样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齐天雨的疑惑的问道：“那您为什么还是让我通过了测试呢？”

“如果是三十年前的我，你的天赋再好，我也是不会收你这样的学生为徒。但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我也算是明白了道理。有些以前执意的坚持，在现在看来根本没什么意义。”

金苍夔背着双手，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以往的事情，胸前坚硬壮硕的肌肉因为他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话听起来是没错，不过我倒是认为，这句话应该是对那些已经完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的人说的，而是对所有人。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很有意思，对恶的善良，那就是最大的恶。

确实，对有些人而言，宽恕，原谅，善良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为非作歹，也会有更多善良的人因此而受到更大的伤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想着原谅和宽恕的话，那就不再是善良，而是愚蠢，最为愚蠢的罪恶。

毕竟，它们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恶灵，不是吗？”

齐天雨挑着眉间，问道：“那您就不怕，我为了报仇而不择手段吗？毕竟我想当您的学生，可不是因为您位高权重，也不是为了伸张正义，甚至在进双塔大学之前，我都不知道有您的存在，之所以如此认真的完成测试，全都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利益，提升实力，完成自己的目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