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有的只是概念,甚至于导师嘴中讲的‘公司’在小麦眼里一样是个概念。
因为不清楚,不了解,不明白。
毕竟消息的来源太过于匮乏。
每当可以触摸到更多认知的时候,
导师们也通常都会三缄其口。
似乎过早的知道对‘身心’发育并没有什么好处。
小麦初来营区的时候也迷茫过,为此还制造过不少危险的玩意,不过在管理的当权人和老学员、尤其自己的导师知道后感觉既幼稚又可笑。
营区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在逐渐彻底了解营区后小麦也就不再那么做不再有危险的想法。
其中管理员们的那种忽视、无视、甚至不在乎也曾刺痛着小麦的神经。
学员的死与活不过是他们眼中的数据,他们更像是单纯规则的维持者。
就算营区都死完了他们一样可以逍遥的重新招,所以在他们看来小麦的举动就像螳臂当车,无关重要。
其次便是来自学员内部的氛围也让小麦放下了那种拘束的心,更重要的是来自于导师的特别对待,让小麦与营区的关系愈来愈深。
据小麦所知,大的受伤事件,营区也曾发生过,但是处理的往往都很快,补充的也很快。
也因为那次事件让营区的老学员们为新学员专门设立了心理辅导,还是一对一的。
老学员们怕啊,怕新来的小犊子们搞破坏。
如果一个学员搞破坏弄一次大的事件。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它的破坏引起的死亡不会引发任何关注,甚至可能会被管理当成一种特别享受。
如果你死了还好,如果没死,那就呵呵了。
彼此武力差距过于悬殊。
就好比现实里一座普通监狱设立在集团军队中心,来,反抗个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