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呢,别着急走,你再找四个开车技术好的警员,两两一组,负责把停车场的钥匙收上来,等防疫把停车场的车消完毒后,把这些车开到附近停车场。”陈锋交代道。
“好,这就去做。”
医院停车场的车在消过毒后逐渐的被驶到附近一个闲置工地的停车场。
停车场成为了临时隔离观察区。
防疫人员将停车场与医院楼建立起了一条防疫隔离线。
疾控部门仓库里的物资被协同的调到了医院。
与此同时不仅仅是医院,就连‘杨毅’所在的学校也被实行了隔离措施。
同杨毅有过亲密接触的人都被重点观察。
学校里的所有教室和宿舍均被严格消毒,在新十五中的每个人都必须带上被下发的口罩。
学生的宿舍楼有六层,各层里都有专人负责每个宿舍送食物送水。
一些学校的教室也被现场的指导员都用来隔离一些教职工和改为检测地。
整座校园里充斥的是消毒液的味道,思绪纷乱如麻的人心。
在校的所有人都可以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厚重的云,雨后还带着湿气的校园里太多的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怎么回事啊,咱们课也不上了都给关宿舍?”
“不知道啊,那些走读的也不让离校。”
“该不会要大检查什么的吧。”
“谁知道呢。”
“听说第二节课课间的时候有人被送到校医院了?好像跟那个人有关”
“我知道,是四班的杨毅。”
“怎么回事啊?”
“听说好像突然就不动了。”
“刚刚有个指导员过来说要做好一两周回不了家的准备。”
“搞的我们没假放,不得憋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