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还没完了是吧,给你泡尿喝不喝。”树上的人也是被招惹的不轻,打又打不过,放个哨箭还被打断,在内心中路哨就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心理准备。
“感受疾风吧。”小麦轻笑着摇了摇头缓慢的闭上眼睛,当再度睁开的时候浑身气劲溢出,周围的残叶嫩芽被吹的摇摆。
“什么。”树上的路哨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一股如同悬空的震颤。
树被一剑切断,不仅仅如此,树下方圆数米范围内都矮了一截,被剑劲切的齐整无比。
从树上掉落后路哨躺在地上面带恐惧,再也不复刚才的嘴炮状态,这是什么威力,只有倒在地上才能深深的感受到那种恐怖,疼,已经顾及不到了,那种连草地都被切的平整的实力,他是什么,是黄巾力士还是良师,这种违背常理的事物路哨只在力士和良师甚至于大将身上有幸参见过一二。
拐子寨的寨子门口有俩负责看门的后生在吹嗝打屁。
“你是不知道,以前我还在城里的时候,我们的那公子被山神爷爷托了梦说必须在冬雪前山神庙里拜些祭品,好保佑度过一场大劫,可惜我家公子根本没有理那回事,没想到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公子就因为被裹挟着攻城丢了性命.....”那聊的是十分懈意。
“我也跟你说件事,昨晚有只老猫夜里顺着对面内山脊一路狂吼,寨里的狗吓的都不敢叫更别提我啊,天又黑,后来没动静了我就在那寨墙上不敢下去,你也知道咱北边墙矮,要是老猫翻进来了真不是闹玩的,指定得伤点人,要说咱少当家的事还是多,干嘛非要晚上安排明暗哨啊,要出什么事也是前面几个寨子先出事...。”其中一个看门的抱怨道。
“你懂个屁,前些天的事忘了么,要不是少当家的出来顶了顶,咱们指不定就混到别人寨里了。”另一个出言打断道。
“去哪个寨还不都一样...,十里八寨的谁跟谁不熟啊。”
“老当家刚走,少当家又不抗事,咱得帮衬下,知道不,别老想着去混人家寨里,到时候去了也是个看门的。”
“别提了,起码人家的门还高,还安全啊,再说了,好像我现在不是看门的一样...。”
“切”
...
小麦从远处听着俩人的聊天也感觉蛮有意思,不得不说这里天然屏障非常多,动植物种类也很丰富,老猫通常说的是猞猁,还是大猞猁,在这片区域里大寨小寨有将近十几二十个,大部分都是各自为战,逐渐形成了一种类似村子的构架,野性还是有的民匪混淆,遇见过路的也会分情况选择抢和不抢,劫道不是主业,要是靠着劫道就能在这太行山活下来那就传了奇了,大部分寨子都有着自己营生,圈养些野鸡、野猪、黄羊之类,也会刨出一片地种点东西,在太行山吃喝上问题不是太大,像是野菜,蚂蚱,小虫、野鼠、兔子和鸟都是平时常见的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