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上露着阳光帅气的笑容,伸出了右手。
黑衣男子不为所动,抬着下巴说道:“姓刘。”
岳临安讪笑着将手收回,倒也不觉得尴尬,干他这行的什么人没见过,身怀煞气怨念重的,老实厚重愿意配合的…
“昨晚子时三刻,我表弟心脏病发作去世,族里有规矩,必须三日内赶回族地下葬,还望先生走一趟。”
慢悠悠地喝了口水,黑衣男子自顾自地说道。
闻言,岳临安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家里遇到丧事,黑衣男子怎么还保持着高傲。
“刘先生,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过最近…”
还没等岳临安说完,旁边的岳子笙却朝他挤眉弄眼,不断拉着他的衣角,小声嘀咕着:
“表弟,别忘了,上次你答应带我去赶尸。”
岳子笙几天前来表弟家散心,他虽然第岳家子弟,祖上的事迹听过不少,但从小在城里长大,还没见过会跑会跳的尸体。
岳临安虽然觉得不妥,但是想到最近生意清冷,再不接活只怕米缸都空了,便没有再反对,也好让堂哥欠自己一份人情。
“刘先生,这趟活我们接了,您尽管放心,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们兄弟俩的本事。”岳子笙赔笑着。
黑衣男子面色和缓了稍许,嘴角微微上扬,拿出一小叠钞票说道: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是两千定金,完了还
有八千,但是你们必须在三天内完成!”
这笑看起来很不舒服,更像是在嘲讽。
岳临安的眉头紧紧拧着,狐疑地望着黑衣男子,总觉得他的钱给得太多了。
说白了也就三天的功夫,能拿个三五千都算雇主阔绰了。
他出生湘西岳家,祖上干的就是赶尸的活计,哪能不清楚行情。
“好说好说,对了,贵表弟遗体在什么地方?”
岳子笙却是乐开了花,连忙接过钞票,细数了几遍,他可不嫌钱多,就当是多做个大保健吧。
“小区外面,你们最好赶进来,天亮人多,被撞见可就麻烦了。”
说完,黑衣男子将杯子里的水喝尽,就准备离开。
“什么!”
岳子笙猛地站了起来,笑意在脸色凝固,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