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安皱着眉,满脸都是大写的疑惑,但考虑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伸出手指往烛尖上点去。
“噗…噗”
蜡烛再次幽幽地烧了起来,没有半点颤动,这次火焰变得昏暗多了,仅能照亮周围几厘米。
“哒”
岳临安开了灯,走到墙角将胡子邋遢的表哥扶起来,这才靠近喜神。
他从衣柜的夹层里拿出白瓷碗,接了点水,又点
燃一张符纸扔了进去。
奇怪的是,符纸并没有熄灭,全都烧成了黑色的灰渣。
岳临安端起碗大喝一口,然后喷在房间里,大喝道:“奉请喜神归位!”
死尸僵直的身体微颤了两下,双手稳稳地落下来,贴在两侧。
两人连忙将喜神抬起,放到房间里的木板上。
岳子笙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也不说话,安静地等在旁边,揉揉发痛的胸口。
岳临安将铜钱剑拔了出来,轻松得如切豆腐,而后分别在喜神前胸、后心、双手、双脚各拍几下,又从床头拿出一枚木质的钉子,硬生生地插进喜神喉间七寸处。
“表弟,怎么突然就诈尸了,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岳子笙接过瓷碗,郁闷地将符水喝完。
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他倒是不排斥这些东西,要
是换作其他汉子,只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煞气太重,那个姓刘的没有说实话!”
岳临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他作死,又怎么会惹上麻烦。
“那,那不是很危险?”
岳子笙心虚地望着岳临安,心下有些后悔。
废话,这才几个小时,就镇压不住了,能不危险么!
岳临安嘴角抽搐了两下,强忍着没有说出口,他这个表哥胆大心细,电脑玩得很溜,对赶尸实在是个门外汉。
说来说去,他就是好奇,才莽撞了。
“好了,你身上的尸毒也差不多祛除干净了,早点休息,养精蓄锐,我们明晚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