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赶紧跟主人道歉!”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岳子笙也意识到了不妥,立即将木牌放下,接过香烛猛地跪在蒲团上,慌乱地拜了几拜。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特别是和尸体打交道的行业,更要注意。
古庙内顿时起了阴风,墙角蜡烛的火苗忽然变小,木牌“嗒嗒嗒”地晃动起来。
“晚辈一时糊涂,诸位都是英灵,还请见谅…”
岳子笙浑身一个激灵,双手颤抖着将香烛插过去。
不料,香炉里的五谷和沙子诡异地粘成块,将烛棍挡在外面。
“不好,煞气被引出来了!”
岳临安眼中凝重无比,顾不得其他,急忙跑到墙角,希望护住跳动的火苗。
“表,表弟,现在怎么办?!”
岳子笙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跪在蒲团上不敢乱动
,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快过来,别让蜡烛灭了!”
岳临安大喝一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铜钱剑,串着几张符纸,朝着喜神走去。
还不等岳子笙靠近,蜡烛忽的就灭了,古庙陷入黑暗中。
就在这时,喜神睁开双眼,幽幽地看着两人,张开大嘴,贪婪地吸收从木牌堆里发出的煞气。
它两腿往下一蹬,灵活地跳到香炉面前,避开了迎面走来的岳临安。
即使是深秋,气温低至七八度,冷汗还是从岳临安的鬓角流了下来。
这具尸体本就快变成了僵尸,这下吸收了古庙里的煞气,功力大增不说,对外界的感应也会增加不少。
怪就怪岳子笙太过鲁莽,要知道,这里的亡魂,生前都是抗日的战士,本就杀气十足,又加尸骨无法运回家乡,久而久之便产生了冲天煞气。
原本还有古庙镇着,供些香火,倒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哪想到岳子笙出言不逊,彻底点燃了死者的怒火。
“我承天命,为汝领路,汝若负我,天命不许!”
岳临安左手指间掐着张符纸,往空中一扔,咬破舌尖喷出大口血雾,符纸竟然燃了起来,落到铜钱剑上。
“表哥,快去开门!”
岳临安不敢让死尸再吸收煞气,旋即提着剑朝着它额头钉去。
死尸吐了口白气,面露狰狞,蹦跳着迎了上来,十根指甲又长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