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办喜事,今天可不是个好日子…”
走近了,岳临安站在路边,好奇地打量了两眼,顿时浑身发寒。
诡异的是,那彩礼中,近半是用纸糊的!
这根本就是冥婚!
而女方还是个活人!
见有人来,薛媒婆的声音戛然而止,心虚地加快
了脚步,不敢多看。
刘老汉低着头从他身旁走过,如闷葫芦般,箩筐里的纸衣料透露着阴冷的气息。
只有陆先生嘴角噙着笑意,冷冷的。
岳临安气愤地盯着他,要不是还要找喜神,他早就出手干预了。
这方圆千里的赶尸匠也好,说因缘的婆子也好,没几个敢明目张胆地让人办冥婚!
按照这边的习俗,女方嫁过去要跟亡者举行婚礼,若是没有夫家的同意,从此不得再改嫁,必须守一辈子活寡!
更过份的是,还要将女子放进棺材,跟死人洞房。
近些年来,冥婚越发少了,就算要有,那也是订过婚的年轻男女意外双亡,而后同穴合葬。
像这种女方未亡的,简直有伤天和。
再说了,普通人家里再穷,也不愿意让闺女遭灾!
通过听到的信息,和媒婆的表现,岳临安猜测,多半是这个陆先生在欺上瞒下。
“难道他是陆家的传人?”
几人走远了,岳临安才摇摇头,心里狐疑地端着还乡灯走了。
也不知怎地,刚到村口,还乡灯的火苗竟然越来越下,最后彻底熄灭下来。
“哼,果然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岳临安冷哼一声,心中反而踏实起来。
他将还乡灯收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进入村子。
既然是同行在出手,那喜神吸收生气,变成煞尸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毕竟干系重大,谁都不敢昧着良心乱来,若是存心害人,必然会遭报应,死后都不得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