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抬步离开,院里刘老汉忽的走了出来,把岳临安叫住:“小恩人,你等会儿。”
“嗯?刘爷爷,什么事?”
昨日他动手之前曾经询问过,刘老汉人不错,此时老人喊他,岳临安并没有因为冥婚的事情而厌烦他。
“也没事,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就是告诉你一声,陆家有人来了。”
“成,你放心吧,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岳临安恭敬的回答道。
心善的老者,值得他尊敬对待。
和岳临安说完之后,刘老汉也就不在多说,倒是看向一旁的林熙语时,目中有些道不明的意味:“林家姑娘,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对不住你,你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说实话,昨天你走了我心里也他踏实了不少,不然的话,这事我得后悔一辈子。”
“没事,都过去了。”林熙语摇了摇头,此时反倒是安慰起了老人。
要说这事真过去了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此时老人已经表达了足够的歉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她分的清楚哪些真正打算害她的人。
“那就好。”刘老汉抽了几口旱烟,眼中的浑浊似乎都退去了一些。
正当岳临安准备告辞再次起身寻找喜神时,前面林子里忽然传来些动静,几人瞩目看去,一个年轻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刘老汉家在村尾,屋后就是一片山林,年轻人就是从这片山林中出来,也不知进去做些什么,全身因
林间的露珠湿润,身上有几篇落叶,看起来略显狼狈。
年轻人和岳临安差不多年纪,两人都算长得俊俏,只不过岳临安算是有些刚毅的类型,另一个年轻人则妥妥的小白脸似的,放在一些大城市,怕是要被那些贵妇抢着包&养的。
“就是他。”几个站在屋子门口的汉子看到年轻人,直接指着他对岳临安道。
刚从林子间里出来,年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后注意到岳临安手上的同心蛊,立刻反应过来,目中闪过几丝寒光。
“我这表叔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还当他是被那位高人欺负了,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