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喜神是我带走的就是我带走的?有什么证据?”到了此时,陆云杰心知不能松口,直接厚着脸皮一改刚才的话。
“他娘的,你这脸皮比我还厚。”一旁,听着陆云杰瞬间改口,岳子笙傻眼愤愤道。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眼见追问下已经达到了自己的要求,岳临安这才不再紧咬着:“我坏你陆家事,你偷我喜神,一来一去也算是平了,就当这两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你看怎么样?”
“不行!”陆云杰眼睛扫过林熙语,直接拒绝。
得知林熙语的情况之后,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她带回家里。
“呵呵。”好言之后无用,岳临安脾气再好,也有了几分火气,重新把铜钱剑提起,手里拿起张符箓。
“动手吧。我倒要看看,你陆家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还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几家都对你陆家虎视眈眈,当初他们对我岳家动手,需要一个借口,现在你看欺师灭祖这件事,够不够他们当成借口。”
一句话,让陆云杰拿起的符箓又放了回去。
岳临安再次提起他的软肋,也是整个陆家的软肋。
而且和之前的讽刺不一样,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其中的重量还由不得陆云杰不仔细掂量。
足足沉默了几分钟,岳临安也不急,耐心等着,直到最后,陆云杰才语气微冷的道:“这件事情就此过去,你和我谁都不许再提起。”
“好!”
岳临安一口答应下来。
陆云杰虽心中有气,看着林熙语也满是不甘,却没法发泄,就因为之前一时没有忍住,使得他现在满盘皆输,甚至还搭进去了几只蛊虫。
转身愤愤离去,两眼之中满是恨意,连还在院子
里的陆先生他都没心思再去管。
“呦,这就走啦,有空常来玩啊。”目送陆云杰走远,岳子笙耍宝似的再次高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