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齐高兴坏了,他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值爱玩的时候,想到下次自己可以跟安子哥一起下山见世面,那心情比吃了蜜还甜。
两人有说有笑的很快就到了岳家的红木门前,大门是不锁的,只是轻轻依一推门就打开了,一股熟悉的淡雅香气在岳临安鼻间弥漫开来。
这是爷爷自己配的清香,宅子里每个角落都会点上,自从离开家后,岳临安也是很久没有闻到这种熟悉的味道了。
天色才蒙蒙亮,宅子里住的人大多还没起床,岳临安转身将门关上,轻车熟路的走过弯曲的回廊,前往爷爷的住处。
岳家宅子到底占地多少,他还没真正是量过,岳临安犹记得鼎盛时期,家里曾经住过两百人,这房间之多,面积之广令人咋舌。
这古宅历史悠久,有些巧妙的建筑设计不是现代工人能做出来的,也只有那古时的巧匠才能设计的如此精巧。因为现在人口稀少,父亲便关闭了大部分的地方,现在大部分人都住在西边的庭院里,而爷爷依旧独自一人住在东
边的竹园里。
那里空气清新,景色秀丽,最主要的是爷爷爱竹,这庭院里栽满了不同品种的竹子,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看的岳临安是眼花缭乱。
岳临安东拐西拐穿过走廊,大老远就看到竹子尖冒出来的小庭院,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
远远的岳临安就看到了一个身影,在庭院的中央做着复杂的手势动作,身体跟着手掌的动作缓缓移动,那一静一动之间像是有什么在流动,竟然充满了莫名的韵味。
岳临安也不打扰,静静的在旁边看完爷爷打完整套拳脚,待到岳爷爷收气吐纳结束后,岳临安才走了上去。
“你小子还在知道回来啊?”
穿着一身青布衣的岳爷爷冷哼道,他虽然背对着岳临安练拳脚,但却知道有个身影在背后注视着自己,能这么轻车熟路的找到自己的住处,除了自家孙子,也没别人了。
“爷爷!你说这话孙子可要伤心了,我可是连夜赶回来的…”
岳爷爷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岳临安的哀诉,“放屁!你是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跟你老子一个样,说吧你小子是不是又再外面惹什么破事了?”
岳临安一副你懂我的样子,嘿嘿直笑
岳爷爷已经年过七十,发虚全白,唯有那一双眼睛,却丝毫不见年老之人该有的浑浊,皮肤也跟中年男子一般,完全没有体态龙钟的下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