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安连忙将沾满酒精的毛巾放在这人的额头上,这清凉的温度顿时让那人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然后他又用酒精将这人的裸露的手臂给擦了擦用来散热,原本身体烧的通红的男子皮肤也开始恢复正常的颜色。
男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给自己擦身体的岳临安,小声呢喃道“刘哥…”
“啥?你说什么?”岳临安掏了掏耳朵问道,那男子就说了几句又昏睡过去了,岳临安无奈了,自己也不好随便把人丢在这么个荒郊野岭吧,万一出什么事情了,自己也不愿意造这个孽,索性就把他抬到了后座位,带着他一起上路了。
二嘎就感觉自己的头很疼,嘴巴里也跟火烧似得,加上这一颠一抖的山路,让他差点吐出来,不过他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想吐估计也吐不出什么。
“水…水…”二嘎在后座叫道,在前面开车的岳
临安停下车子,拿出一瓶水递给他,“你醒了?感觉好点没?”二嘎挣扎的起身,拿起水瓶就是一阵狂灌,临安连忙提醒
“你慢点喝,小心呛着…”话音还未落,二嘎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临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拿出一个面包递过去,“几天没吃了吧,我带的东西不多,你先拿着垫垫,等前面到了休息站,我们再去吃点好的。”
二嘎颤颤的接过面包,撕开包装袋就是一阵狂吃,不过吃着吃着就开始抽泣,一边吃一边流泪,搞得岳临安是摸不到头脑,只好专心的开着车。
肚子稍微有些饱腹感的二嘎把剩下的水也喝的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坐在后座不说话,天色也彻底暗了下来,二嘎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景色,眼中满是恐惧。
临安发现了他的不安,主动说点话来缓解下气氛,“大兄弟,你哪里的人啊?”
二嘎转过头警惕的看着临安,搞得他一阵尴尬,
不过是不是看在临安救了他,他还是告诉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刘文振,小名叫二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