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爷爷瞪了他一眼“你有事没事要跟我孙子打架做什么?之前还不是说收他做徒弟了吗,怎么转眼间就打起来了?”
离石坐了下来给自己到了杯茶水,抿了一口后才说道“他找打”
岳爷爷一听这话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这话也就这位敢这么说了,“他又哪里得罪你了?说来我听听”
“他哪里都得罪我了”离石不买账,也不拿正眼看岳爷爷“就他现在这样想做我徒弟?太差了,我懒得收”
“这就是你跟他打架的理由?”岳爷爷满头黑线,这理由也有些太牵强了吧?自己孙子现在被打的躺在床上,而肇事者则一脸‘他就该打’的表情,岳爷爷感觉自己真是太憋屈了!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走吧,那小子又没什么事情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离石毫不客气的赶人,岳爷爷一阵气结,最后也只能万般无奈的离开了。
被岳芹下令禁足的熙语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在得知临安的身体没什么问题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冷月清则在按照离石的吩咐每天给临安灌下了一碗苦涩的药汁,三天后的早上,临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嘶!”临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脑子什么情况,也太痛了吧!跟针扎似得。
“表弟你醒啦?”岳子笙端着今天份的药汁走了进来,探头一看发现临安醒了,便把药放到床头边上“赶紧喝药吧”
“又喝药?有没有搞错啊!”临安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简直奔溃,谁能想到早上一醒过来就被人笑呵呵的塞上一碗苦涩的药汁?
“你这药还是也要喝的,离石说你身体太差了,这药你必须喝!”岳子笙的态度超乎想象的强硬,临安实在是脑壳痛的厉害也懒得在反驳什么了,当即端起药汁便‘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下去就好,你注意休息,我先去忙了”岳子笙收拾完药碗就匆匆离开了,好像有什么很忙的事情在等着他似得。
等药喝下去后那原本刺痛的脑壳忽然平静了许多,临安得以靠在床沿上闭目养神,之前发生了什么来着,他似乎有些记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