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自保

民间捞尸人 山野老者 2772 字 2024-05-20

我带着黄山躲在了一旁的水草中,这里的水草都能有两米多高,我们两个躲在里面,连头都能钻进去!这样子也好,水草的味道可以掩盖我们身上的血腥味,也不容易被那两条食肉鱼给盯上。两条跟汽车般大小的鱼儿游了过来,它们的嘴巴里是一根一根尖锐的牙齿,每一颗牙大概都有我们手掌大了,若是被这牙狠狠地咬住,怕是身上都得少一大块肉了!

大鱼在刚才我跟黄山受伤的地方来来回回的盘旋着,尖锐的牙齿一根一根的突了出来,它们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正在搜索着猎物,不过始终没有发现我们二人存在的位置,最后也只能扫兴的离开,我跟黄山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如今我的手心仍旧瘙痒难耐,好像有无数只的蚂蚁在我的手里面爬着,用细小的牙齿一点点的啃食,弄得我是心神不宁,恨不能直接把这两只手给剁断。橡胶手套是透明的,可是却被我们两人手心里的鲜血染红,亏的不透水、不透气,我们也才能侥幸逃脱一次。

即使那两条大鱼已经离开了,可是我跟黄山也不敢把手套摘下来,手心里面再痒,也只好隔着手套用

另一只手抠一抠,都不敢接着在地面蹭,唯恐把手套磨破了,血腥味再一次流出来,怕是我们到时候可就惨了。

我跟黄山缓缓地从水草里面冒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方,我见周围已经没有危险存在,所以跟着身后的男人摆了摆手,示意我们二人可以继续往前行走,然后再看看有没有所需要的东西。可是正当我想要往前,手臂却被栓的男子大力拽住,我一脸茫然的回头看去,黄山此刻瞪大了双眼,十分惊恐且激动地看着我。

我没有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疑惑的摇摇头、摆了摆手。黄山大力的用右侧的胳膊把面前的水草推到了一旁,就在这水草的最下面,有一个半米多高的小石墩,而那石墩上则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君主”。

我心中一惊,这个石碑不就是黄山口中所谓的那个无字碑了么!我们这不就找到了吗!我急急忙忙把挂在脖子上的哨子拿起来,放在嘴边用力的一吹——“呜呜”闷闷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水波都开始了涌动。

多亏我的肺活量比较大,要是普通人在水下吹这么一声的哨子,怕是就要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了,我还好,最起码也能再坚持个十几二十分。

很快,大个他们就赶来了,不过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伤,而且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好像是经过了什

么格斗。我见其中一名水手的身上有鱼类的牙齿痕迹,便知道肯定是遭受到鱼群的攻击。在大海里面,想要用枪是最不理智的,因为水中的阻力十分大,尤其是在深海区,子弹的速度可以被放慢许多,对于大型的鱼类,伤害也是非常的低。我见他们都已经受伤了,不再适合于水里呆着,容易受到各种鱼类的攻击,而且血腥味也可以来更多的鱼群,再三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先浮上去。

我掏出来指南针,将这块石碑的具体位置牢牢的记在了脑海里,随后我搀扶着受了重伤的大个,一起扶到了水面之上,刚刚露出来脑袋,好几根粗粗的麻绳就撇到了我们的面前。

上了船板之后,大个跟其余两个受伤的男子就被送到了船舱里面进行治疗,而我跟黄山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套在手上的橡胶手套立刻摘了下,然后拼命的去挠着手心上的伤口,实在是太痒了。

我们两人的手已经血肉模糊,而且下水的时候又在手套里面闷了大半天,两只手红肿红肿,鲜血顺着手心就流了下来。江舞见状,匆忙的赶到了我的身旁,紧紧的拧着眉头,盯着我说:“你这是怎么了?”

我把在水下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江舞,另一边还在用指甲挠着手心,此时此刻在我的手指甲缝里都是

粘腻的腥红色液体,甚至还有一道一道的肉丝。

江舞用她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让我不要去挠伤口,可是实在是太痒了,我的感觉就像是抓心挠肝,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青筋也跟着爆了出来。我痛苦地开口:“小舞,你不要阻止我,太难受了。”

江舞的目光紧紧的盯在我的身上,又看了看一旁已经双手血肉模糊的黄山,十分严肃的对站在旁边的水手说:“你们几个快去找绳子来,把他们两个给我结结实实地绑起来。”

水手们其实没必要去听从江舞的说法,本来就互不相识,而且我们还是外来者,不过当时这丫头身上的气场太过于生硬、寒冷,在场的这些男人们,都被这股子气场给吓坏了,没有人敢不听从她的话,所以急忙找来的绳子,结结实实的把我跟黄山绑了起来。我们的双手就贴在了胸前,手心上的伤口已经被挠成了一大块一大块,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着鲜血。

瘦猴安顿好了大个之后,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我这边,一看我成了这般状态,不禁大惊失色,诧异的开口说道:“小舞,他、他这是怎么了?手心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江舞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去把我带

过来的那本书拿过来,我看看里面有没有解决这样子的办法,现在最好给他们先上上一层止血药,别等伤口还么治好,就先流血身亡了!”

止血药撒到了我的手心上,那种痛感宛如无数个的针尖一点一点的扎入到了我的手中。

大概过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机仍旧被百蚁啃食,不过江舞却拿过来了一个陶瓷小舞,心疼的目光留恋在我的身上,轻声开口:“不用担心,我已经找来解药了,现在就给你抹在手心上,一会儿就好了。”

一股凉凉、滑滑的触感贴在了我手心的伤口上,虽然有一些痛,可是比那骚痒的感觉好上太多。两只手都被抹上药膏,我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到我醒来之后,绑在我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我也躺在了船舱里的吊床上。刚刚睁开眼,江舞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是不是舒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