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永年盯着小雕像一个个看,可是太精致了,每个都姿态生动,造型表情各异。
“二位!”一个声音从角落里飘来。
穷仁冲着京城商人拜了一拜,悄悄拽了一下富永年。富永年没看那人长什么样,腰深深弯下去。
“二位这是西方圣境殿,每一尊佛像都单独雕刻,在组装到这一片墙上用了好几年才把如来佛祖的圣殿都请进来。”
“哎呀呀!太壮观了,众佛保佑!南无阿弥陀佛”穷仁喃喃道。
“佛祖面前不敢言,这边请……”
两人跟着京城人从另一面的侧门进入另一个空间。里面排排坐着带着斗篷的人在念经。有些人穿猩红斗篷,有些人穿湖水蓝斗篷。
“仁兄可听说,太后到富家庄不久之后就下旨烧了富家的佛堂,杀了所有僧人?”
“嗯嗯嗯,记得记得,那天大火的烟直冲天际啊!”穷仁答。
“富家庄庙宇多,供奉各路神鬼仙佛,太后打开杀戒,富家庄上的僧人无处可去,只得求想我这样的人偷偷收留。”
“哎呀,功德无量啊!”穷仁忍不住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瞧那些带斗篷的人,明显好多带头发也不是僧人。没等开口问,京城人主动说,“除了一些无处安身的僧人,还有一些在富家庄上没有生计外来人……”
“商兄的境界远非一般人可比啊,在下崇敬之心无以复加!”
“哈哈哈哈哈……过奖……严重了!”三人继续往殿里走到后院。
“这位小兄弟?”京城人问。
富永年被震慑富呆若木鸡,神情呆滞。
“哦,这就是跟您提过的家弟富永年!”
“哦,果然一表人才啊!”
“哈哈哈哈哈哈,没见过世面,傻了!”穷仁悄悄在永年腰间拧了一下。
“坐坐坐,坐下聊!”
茶过一巡,京城人长叹一声,“不瞒仁兄说啊,当初太后大开杀戒,在富家庄商圈里京城人一下子就开始受排挤,特别是那些僧人们,背地里说了不知道坏话。”京城人放低声音,手放嘴边,“太后,皇家的,朝廷的……”
“吓……”穷仁捂住嘴。
“为了挽回一些京城人的声誉,我只能最大限度的释放善意!”
穷仁一脸崇敬,富永年身体僵直,连呼吸都小心频率。
“最严重的时候,那帮僧人甚至成立了一个教派,‘反后教’,说太后是佛教里说的不能入轮回的恶魔……”
“啊……”穷仁惊惧,“商兄养着这么些人,只怕……”
京城人摆手,“把这些人圈起来,省得去外面生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