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李岳放慢走路速度,心里明白邬勇为什么会在下半月急着卖店了。
他暗道:“原来邬勇好赌。他肯定是把钱都输光了,被他们逼着还债。”
“邬勇迫不得已下,只能急着把店卖掉,用钱还债!”
“不过,我以防万一,还是找左邻右舍了解一下他。”
想到这,李岳扭头往四处看去,看到他来时路过的小商店。
他快步走进小商店,看到一个阿姨在柜台后面听着采茶戏,打着毛衣。
他从柜台上抽出一条口香糖,问道:“阿姨,这口香糖多少钱?”
阿姨抬起头,回道:“一块五。”
李岳付完账后,问道:“阿姨,您知道水产店老板是哪里人吗?”
阿姨皱起眉头,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李岳赶紧说道:“我觉得他口音有点熟悉,但我又忘了问他是哪里人。”
阿姨一脸平淡道:“那家店的老板是虔县人,一个赌鬼。”
听到这话,李岳暗道:“果然如此。”。
他扫了眼小商店,心中一动,问道:“阿姨,您住在这多久啦?”
他为了不让阿姨感到不耐烦,又买了一瓶白酒。
阿姨这才笑道:“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早就想搬到蓉疆新区跟儿子住了。
“可这里又老又破,也没人要租,更不可能卖出去。”
“我只好继续住这,开个小商店,赚点小钱。”
她所说话语让李岳的心砰砰砰乱跳:“她想卖了这家店,我可以买下这家店!”
“等市政f公布棚户区改造计划时,我又能得到一笔数目不小的拆迁补偿款了!”
念及至此,李岳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瞅了眼阿姨,一脸平静的问道:“阿姨,你们这家店有房屋产权吗?”
阿姨笑答:“怎么了?小伙子,你还想买我们家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