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顾千烨没想到老狐狸在沟里翻了船,忘记自己现在也就是个刚过十八的新队员了,要开涮自己也是个排头兵。
以前他和跃旗就拉着谷子进行过一场男人的“较量”,谷子脸皮薄,那时候看见他俩都不知道怎么走道了。
但是男人终归是男人,男人成熟的过程或许各有不同,但是成熟之后都一个样子。
这是顾千烨这么大岁数以来看得最透彻的地方。
在他看着跃旗给谷子递了一个眼神后,自己在心里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操。
跃旗拽着他的手腕喊着,兴奋中全是虚情假意:“石队长,别害羞嘛,年轻比大小,老了就只能比一比尿尿距离了!”
我尿你大爷!
顾千烨猛地瓮了一口水,把这句脏话瓮成了泡,咕噜咕噜了一阵,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潘达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副队!没想到你也还能帮我们。”
“跃!旗!”顾千烨咬牙切齿,“操|你大爷!”
跃旗眼里也迷了水,撑了一掌坐到池边:“谷子也拉你了,你干嘛就揪着我大爷不放?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我大爷了?”
谷子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知道被谁摸了一把,睁眼看着顾千烨被挤在最里面:“我没大爷。”
“哈哈哈哈,”跃旗笑着拍了一掌宋玉的脑袋,“哎你克制一点,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鸭子窝呢。”
以前在学校里,最后一桌除了学习,啥都会,尤其是说些带颜色的东西简直能凑一场单口双口相声,说不一定互相传递一下还能群口。
到这里了也一样,正事不干,光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能冠冕堂皇说是在研究人性。
顾千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听见包子在自己耳边嚎叫:“别动我啊!潘达你挤着我了!”
顾千烨无奈的看了看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只想好好的泡个温泉啊……
跃旗喝着果汁:“一报还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