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芝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但愿不是如我想的一般,若那谋士真是我所想之人,那我们这次的局恐怕她早已看穿,”他缓了片刻道“况且,她是知晓一切内情的,怎可能助歧王夺位?”
“所以,或许不是她。”云苓抚了抚玄芝的肩膀安慰道。
“但愿吧,”玄芝叹了口气“但只要是有一丝不明,便要做好绸缪,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药换好了,”青黛将没用完的白棉布装进药箱“我没给你用恢复快的药,不然回到无常司时若你的伤已经大好,别人会看出破绽,只要伤口不感染,好的慢点也是无妨的。”
“嗯,”玄芝将衣服穿好“你的医术我自然是放心。”
“还有两天左右就可走出这林子了,”青黛向木屋外望了望“届时云苓会带着筋绳网同绣云阁的夜枭先回去,以免离开多时让人怀疑,我带你去悬河之下的湖边等待几日,我会让医馆的夜枭先去无常司说与我采药时发现了你的踪迹,无常司定会派人来接你,那时我便可以和你一起回永安城去。”
“按计划进行便可。”玄芝点头道“这悬河之下的湖离此处有多远?”
青黛略微思索了下道“一般不太进山的人很难发现这泉河与悬河之间看似笔直,其实却是弯了个圈,我们虽是绕路,但却是离悬河越来越近了,待出了这林子,再走个一天就到了。”
玄芝听罢微微笑了笑“如此甚好,辛苦两位夜枭了。”他说着向门外的夜枭拱手行了礼。
夜枭亦还礼道“分内之事。”
云苓和青黛来时为了轻便没有带太多的干粮,一路上都是夜枭一边走着一边打些野味烤来果腹,所幸青黛拿了些香料来,如此这一路上的的伙食倒还不错。
“这一路上的飞禽走兽倒真不少,”玄芝晃了晃手里刚逮来的两条五花蛇说道“蛇也不少,正好一起烤来吃。”
“蛇肉嫩,烤过了。”青黛嘱咐到。
“知道了。”玄芝一边应着一边将蛇剖好洗净穿在削尖了的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