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下之人见自己的同伙顷刻间死了一个,甚是恼火,便是三人提刀向前杀去。
玉竹轻挽一个剑花,趁着夜色朦胧,一身银白衣衫宛如鬼魅,来回闪躲迅速且银衣映着月光在这漆黑中十分晃眼。
不消“当当当当”四声刀尖碰撞之声,那三个壮汉便已经倒下。
最后倒下之人喉咙咕嘟咕嘟的向外冒着鲜血,却还用手使劲抓着地面,想要往前爬。
“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并没有割断你的喉咙,不信,你说说话试试?”玉竹转头看着他,缓缓走过去,而后俯下身,用手用力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拖起来,用力摔在一侧的墙壁“我只问你,谁派你来的?”
那壮汉看着眼前的男子,形似消瘦,面色苍白,眼眸饱含杀气,语气轻柔缺如软剑歌喉,让他的身体不住的抖起来。
“你抖什么?别怕,我说了你一时半会儿不会死,”玉竹忽然笑了笑,而后将那柄沾满污血的剑举起,用力的插入那壮汉左肩,寂静的空巷中可以清楚地听到剑与骨摩擦的冰冷声音。
玉苏不禁也打了个寒战。
“我虽说你一时半会儿不会死,但我不敢保证,你能不能活,”玉竹面带微笑说道“我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歧王?还是北原?”
壮汉喘着粗气,右手握着玉竹插入他左肩的剑,沉声道“歧王也好,北原也好,玉竹大人也知道,这不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玉竹眉头皱了皱,歪头挑了挑眉,轻声道“看来你……真的不太想活。”他说着,将剑用力拔出,却用另一只手掐住了那壮汉的脖颈。
那壮汉吃痛却叫喊不出,只痛得额上青筋跳动,太阳穴不住抖着,脖子上、手臂上的血管凸起,面色在黑暗中看去亦是通红一片。
漆黑幽静的巷子中满是血的腥味,玉竹待那壮汉力气减弱已叫喊不出时,手执剑在壮汉手腕上轻轻一划,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却只听“咯吱”一声,他的双手便垂了下去。
“我方才挑断了你的手筋,你这幅样子,永安城中只有一人可救你,若你乖乖说了,我便带你去见她,”玉竹俯身向前,轻轻在他的耳边说道“歧王?还是北原?”
“歧王……歧王……”那人瞳孔剧烈抖动着,豆大的汗珠如雨下,已经将他的衣衫湿透“救我……救我……”他喃喃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回答出来,我就带你去……”玉竹顿了顿,寻了个更贴合的词说道“你应去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