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贵人这才收回目光“姐姐说的是,我确实是唐突。”
锦贵人笑笑,拿起酒杯饮了一口,借着执杯的动作将眼神向知灵的位置瞥了瞥“知灵君亦是时常向这边看,你们啊,倒是敢在皇上面前这般大胆的?”
“皇上此时可没什么精力管我们,”钰贵人向殿中舞着的美人看了一眼“谁叫那北原之女甚是窈窕呢?”
锦贵人掩嘴笑道“妹妹这是醋了?”
“为皇上吗?”钰贵人翻了翻眼睛“我只是替这宫中的姐妹们不值罢了。”
“好妹妹,你可是要熬出头了,”锦贵人将酒杯拿起,轻轻碰了下钰贵人桌上的白玉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到时候,可别忘了姐姐。”
钰贵人将那玉杯执起,她将酒饮下,面色有些潮红“一切都是姐姐给的,妹妹怎么敢忘?”
钰贵人将酒杯轻轻放下,余光却瞥见锦贵人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
“这是……”钰贵人伸手欲碰。
“只是不想辜负了那份心意罢了。”锦贵人说着,将那玉佩露出了一角。
钰贵人看着那玉佩,心中忽然明朗起来。
虽然锦贵人只露出分毫,钰贵人却看得真切,那玉佩是她哥哥曾经日日带在身边之物,她再熟悉不过。
钰贵人看着那雕着琴状的玉佩,伸手触及到那沁入心脾的清凉。
“姐姐还记挂着哥哥,哥哥定是高兴的。”钰贵人将锦贵人的裙摆往玉佩处拉了拉“但还是小心些好,别叫人看见。”
锦贵人笑了笑“没事,若是旁人问起,便只说是我府中带来的过去旧物,不会有什么可起疑心的。”
钰贵人点点头“那便好。”她话说着,却不由得无奈起来。
她似乎已经明白了锦贵人的心思,心中之人已经离开了这样久的岁月,却仍在冥冥之中改变着现世的局势。
灵芝是这般,先皇后是这般,皇上是这般,如今,就连自己已为白骨的兄长亦是入了这局中。
此时,钰贵人便多了一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