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此时,她们对钰贵人此时的所为甚是不解,她们不懂为何平日里与自家主子亲如姐妹的钰贵人此时却是护着那个北原女子。
于是便刚想开口,却见钰贵人十分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们禁言。
铃兰平日里虽老实本分,头脑却亦是灵活,她身旁的小宫女还未领会钰贵人之意,眼见着她要开了口去,铃兰连忙拉扯了下她的衣袖,示意她无需再言。
华美人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望着钰贵人,钰贵人却并未回看她。
钰贵人心中此时亦是打着鼓,她所言看似平淡,其实内心已经起了波澜,她与陆亦桐当时在车内曾有商议,但因不知华美人会如何,所以仍是有着风险。
每一句话,都是如履薄冰,一步错,便全盘皆输。
她手心里起着汗珠而变得潮湿,陆亦桐似是在等待什么,却又似没有等到他想要的而缓缓垂下眼帘,深深呼了口气,张张口刚说了个“然……”就被一禀报之声打断。
“皇上!皇上!”来人正是常山。
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皇上!您快去看看锦贵人吧!”
静谧的厅室顿时炸开了锅,陆亦桐的喉结不自然的动了动,身形在那么一瞬却变得随然。
“锦贵人身体要紧,便先依钰贵人之意将华美人禁足,随后再议。”陆亦桐说罢,便连忙跟着常山去了内室。
钰贵人亦是重重松了口气,见陆亦桐走了,她这才看了看歧王,歧王此时已经垂眼闭目。
“先将华美人扶回宫里去吧,”容妃起身说道“今日赶了这么多路,时间也不早了,锦贵人这里有我和钰贵人,其他嫔妃便皆回各自宫里歇息去吧。”
这上午开始出宫,午后进了宫,进了宫便急匆匆的来了流音轩,直到此时皆是颗米未食,其实他们也并未想要锦贵人好过,虽看似姐妹情深,却都是巴不得这得了盛宠又怀了龙嗣的锦贵人顷刻死了才好。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众人寒暄之后便都往自己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