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龄安当年毕竟是先皇得力的朝臣,他的父亲亦是元老,先皇也是两难。”
方海的话让陆亦桐不由叹了口气“倒是给我留了这么大的烂摊子。”
“皇上,此一役,朝中众臣皆清洗干净,便是可得稳定百年。”
“前朝的事拖到了今朝,也该有个了结了。”陆亦桐点点头“让云苓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将许龄安私兵之事打探个清楚,此事除了对歧王有利之外,想必许龄安的独子也有不少的歪心思。”
“我倒是想起来,先前钰贵人进宫时,段将军已经将她的次女放入了歧王府中,众所周知,那许家公子对段家次女有意时日已久,所以许家公子若是想要取而代之也未可知。”
方海所言让陆亦桐深深吸了口气“那段家次女的心思,可有人知晓?”
“段家次女虽同钰贵人一般因貌美且有诗书之才而在永安城小有名气,但她年龄尚小,又不喜交际之事,因此对次女的了解并不多。”
早在钰贵人进宫之时,方海就命夜枭探查过段家,段家众人皆是查了个清清楚楚,唯独这段家次女像是块石头一般,任谁都说不清楚,不知道。
只说她性情温和,相貌与其姐姐的清丽不同,而是颇有锦贵人的艳美之色,只是却持貌而不骄,偏偏喜爱诗词歌赋,平日里也不太爱说话,表情也总是淡淡的,于是她的心思,就如同那海底月一般,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只是歧王曾借段家次女之口用过许家独子。”
方海的话让陆亦桐眼睛一亮。
“歧王想来善蛊惑人心,既然她听得歧王的话,看来她对歧王已是有意。”
“然段家儿女皆是受父名之托,或许……”方海微微福身说道。
“你的意思是,为了段家?”
方海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头。
“真想不到昔日峥嵘的段家,竟变成如今的模样。”陆亦桐深呼一口气,身形有些颓然“看来段家次女若是想用,风险着实太大,倒还不如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