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心如擂鼓,忽然想到前几天挖好的地窖,便是拖家带口一家老小都往地窖里藏。
地窖里漆黑一片,亦是寂静无声,却有谷物的芬芳让人心安,百姓们暗暗庆幸,这竟是歪打正着的好事。
而街道上,却是越往里走,忽然街上竟开始有了人来人往。
歧王狐疑的去看,却在街角的一侧看到了川柏。
“歧王殿下,”川柏见到来人,便行了个礼,手里还端了碗茶汤“我想着大军长途跋涉定是劳顿,遂准备了补身的茶,如此,稍后的事或许会做的更加利索。”
歧王没有接那碗茶汤,而是看着眼前的茶摊和小二,眼中满是怀疑。
“歧王殿下不必多虑,”川柏笑道“这是我在华街的眼线。”
然而歧王仍是没有作声,他看着桌上摆着的一碗碗茶汤,手拿马鞭随手一指。
“那碗,让他喝了。”
小二听完歧王所言先是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歧王的意思。
他笑着将歧王指的那碗茶汤端起,没有任何犹豫便一饮而尽。
“你手下想的却是周到,跑了这么远的路,我倒是真渴了。”
说话的正是关山瞳,他对歧王笑了笑,便向那端茶的小二招招手拿到一碗茶汤。
歧王有些担心,关山瞳却是不甚在意。
“我知道歧王殿下是担心其中有毒,但我们北原人向来善毒,若是有什么不对,一闻便知。”
说罢,关山瞳便端起那碗茶汤看了看,又闻了闻,而后同小二一样将茶汤一饮而尽,而后还招呼身后的精锐来一人痛饮一碗。
“这其中啊,确实是补身的良药,一会儿打起来,说不定还真有些用处。”
关山瞳抹抹嘴角流下来的茶汤,笑着继续打马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