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绅士先生,请跟我来。”程晓攸转身,却并未走向二楼。她穿过客厅,进入餐厅,说道:“我沏茶,你自己去吧?左拐直走,然后右拐再右拐。”
经望川顺着她示意的方向走去,过道很短,尽头处左右一分;向左通向玄关,向右同样是一条很短的通道。经望川右转,眉头微蹙,这座别墅很大,但分割的如此局促,让人不由感觉积分压抑。
通道的尽头依旧是左右分向,左侧是两间相对的佣人房,两边是一个卫生间和洗衣房,面积估计不小。经望川再次转向右侧,过道的前方只有一扇门,他推门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一间书房,可能是由健身房或娱乐室改建的,屋内洒满阳光,视线很好。
在左手靠近窗户的位置摆着一张书桌,墙角边竖立着一张台球桌案,旁边还有一台已经折叠起来的跑步机。
桌子上很干净,没有文件、书籍,甚至笔筒文具。迎面靠墙是一排齐顶的书柜,里面的书籍杂乱的摆放着,大约占据了二分之一的空间。而右手的墙上,嵌着一扇小门。
经望川径直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没有灰尘,没有味道,桌子的边沿油漆光洁,看来雷斌没有在家工作的习惯。他打开中间的抽屉,里面只有一本记事台历和两支圆珠笔,其他再无一物。经望川又逐一检查了两侧的抽屉,最后只是在最底一层的抽屉内,发现了一本精装的---《金瓶梅》。
经望川拿起书随手翻着,见其中几乎每页的空白处都写满了蝇头小字。经望川低头端详,发现好像是读书随笔。钢笔字,字体清隽有力。经望川合上书,拆下书皮的套封,然后他笑了,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只见内里的封面上赫然印着---《毛批三国演绎》。
突然,经望川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重新打开中间的抽屉,仔细端详着那本记事台历。日历是九月份的,标注着日期的方格下几乎全部空着,只是在九月一日的空格处,被人胡乱的划了几笔。
像是没有墨水时的反复涂抹,但笔锋很用力,似是在心烦意乱之下发泄着什么?同样用的钢笔,纸张表面有几处已经被笔尖划破。
抽屉内有两支圆珠笔,而他却用习惯的钢笔涂抹?不是随意,是刻意!这个日期发生了什么?亦或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使得雷斌会如此烦躁的进行标注?
经望川沉思了稍许,合上抽屉,他推开了墙上的那扇小门。里面的面积同样不小,是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卧室。一张单人床,一架衣柜,一盏落地灯,就是这间卧室的全部陈设。当然,还有墙上一扇半开的小窗户,整个空间给人的感觉就是空旷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