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人死去,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心中的烦躁可想而知,有人选择了回头,又是一声惨叫声回荡。
火把在风中摇晃不定随时可能熄灭,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管理队伍的人数了一下,足足少了十个人!
如今整个村子不过七八十号人,十个人一去,剩下的人越发孤零零起来。
死亡的氛围笼罩着所有人,让老阿莱的心里一沉,难道困阵注定无法完成了么?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饱含着他复杂的感情,这里是他土生土长的地方,只是这片土壤后隐藏的血腥让他厌恶,他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至少不能让先辈以及自己造下的孽继续祸害世间。
口诀已经念完,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突如其来的死寂掐住了众人,让他们无法呼吸。
“不要,不要杀我!”
忽然,身后惨叫声响起,众人心头又是一跳。
“马上到祭坛了,大家不必惊慌。”
此刻人心惶惶,老阿莱不得不出声安慰众人,有了他的安慰,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心中的惊惧缓了
不少。
“人,好多人,村长,好多人飘着。”身旁,一个人拉了拉老阿莱的衣角。
这些人当中就有刚才死去的十几人,其中,未成年女子占了大半,大多是女童,这些女童只是用冷漠阴森的眸子盯着他们,没有任何的鬼哭狼嚎,也没有继续进行残忍的杀人手段,这些人的目光就是那悬在头顶上的尖刀,随时会落下来取他们的性命。
“不要看,当假没看到,鬼遮眼!”老阿莱轻声喝道,深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映在眼前的则是一张用来祭祀用的大桌,桌上摆着祭祀所用的三牲,祭桌上两支红蜡熊熊燃烧,中间三柱大香散发着三颗星点。
祭坛后是一口老井,是村中几百年的老井,哪怕被供桌所遮挡,所有的村民好像能够透过祭桌看到祭桌后的老井,这是他们心中的井,压了他们几十年的井。
看到祭桌的瞬间,老阿莱心中的心脏又跳快了半拍。
祭祀开始,老阿莱开始主持,他不过一普通人,只懂得一些流程,他必须要获得先祖的支持。
“维某年岁次,某甲某月朔某日某将军,后人阿莱谨以磔牢清酌祭于弘煌之神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