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功夫,我告诉他两种方法,一是跟别人一样,把黑暗当作光明,当作他们的光明,沉浸在里面,这样自己就不痛苦不纠结了。很多人就是这样,比如贩卖毒品者,比如那些贪官,他们不觉得那是一种黑暗,他们乐在其中。另一种就是切割。”
“怎么切割?”
“先从形式上跟原有的圈子切开,彻底脱离出去,然后慢慢再从心灵上摆脱。”
“您是让他离开艺术学院,或者更多,搬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去?”
“这也是一种办法,虽然不那么管用,但至少可以表明他有行动,有这种愿望。愿望你懂不?”廖健反问他。
“懂,但又不是全懂。”
“比如你想做警察,想铲除那些邪恶,这便是你的愿望。但你又怕做警察。”
“我怕做警察?”宫渡表示这点不能认同。
“晕血就是例证,你用这个来逃避,说穿了是你不敢面对那些罪恶,你想揭开它,又怕揭开后看到更脏更暗的东西,所以每每要接近目标时,你的恐惧就上来了。恐惧必须有明确的表现方式,你用血实现了它。”
“实现?”宫渡对这个词十分不解。
“说白了就是做给别人看,找一个最直观的方式,这样说你能明白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