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快步离开了档案室。
宫渡跟梁院长告辞。下了楼,一看时间还早,叫上司机,往河对岸驶去。
洪水孤儿院坐落在洪水河北岸,离精神病院大约二十公里。
站在孤儿院大门上,目光越过滔滔的洪水河,能依稀看得见精神病院那气派的大门,还有招牌上那几颗大字。
其实两家单位就隔着一条河,但要越过洪水河,宫渡就得绕到离洪水镇五公里多的地方去过洪水大桥。
当初为什么不把洪水大桥修在镇子这边呢?
宫渡想不明白这问题。
很多事其实都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比如照片上三个女人的关系。
比如林岳梅为什么会疯掉?
不过宫渡越来越有信心,他觉得自己快要摸到那个
绳头了。有一根绳子连在艺术学院和好多人身上,要是把这个绳头扯动起来,其他各个环节就都跟着动了。
一动就有破绽。一动就会露出马脚。
宫渡脸上闪出一层光芒,自信的光芒。
这次没有院长出来迎他。因为他没把来孤儿院的事告诉钟好。
钟好也决然想不到两年前跳楼而死的那个女孩有一段时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应该是十岁到十二岁这两年。那段时间林岳梅还没嫁第二个老公。
钟好获得的信息应该是,那段时间死去的女孩由她母亲林岳梅抚养。
孤儿院收养的事也不是米粉店老板娘伊雪芬告诉宫渡的。宫渡跟伊雪芬没提这女孩,怕她伤心,也怕她多疑。
跟谁提什么事,宫渡心里有数。
这是个秘密,牵扯到另一个男人。
宫渡暂时还不想把那男人牵扯进来。
虽然这段时间宫渡找不到他。但宫渡相信,他很快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