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企业经营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暂时无法兑现。”
“不,是因为另一个原因。您急着表态捐款,是想安抚住精神病院,重点是想安抚住那个梁院长,让他们继续替您管理好林岳梅,不要让她因女儿跳楼的事乱向外界说什么。当时您是真心想捐款的,后来所以没捐,不是因为企业出了问题,而是有人帮您妥善处
理了屈颖的死,也就是刚才您说的定性为自杀。”
“你胡说,一派胡言!”
“董事长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您起先以为屈颖跳楼,会把您卷进去,会让人知道您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但有人比您更怕,帮您掩盖了事实,并且做好了善后。于是您觉得没风险了,就毁了精神病院那边的约。”
“你是写的吧,还是电视剧看多了,想象力不错嘛。”苏凌风话里充满了鄙视。他终于点燃那根雪茄,狠吸了一口。
宫渡知道已经点中对方穴位,乘胜追击,又道:“事情差不多平息后,为保险起见,您赶到洪水孤儿院,通过非常手段,删除了屈颖在孤儿院所有记录。您做的真到位,一点痕迹都不留。”
苏凌风虽然拿烟掩饰着自己,但还是一阵紧一阵紧的。
“编,接着往下编,我知道你故事能力很强。”
宫渡不理他,继续说:“您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想让屈颖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从而让任何人找不到你和她之间的关系。可是您错了,一个人只要在这世界上走一遭,不管多短,总会留下印迹的。”
这句话还是打击了苏凌风,他捏着雪茄的手在微微发抖。过了一会,他狠狠地掐来了烟,冲宫渡冷笑道:“屈颖住过孤儿院,笑话,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话虽硬,但宫渡明显听出了心虚。宫渡心里一喜,知道对方被自己带上了节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这孩子本来就命苦,三岁没了父亲,本来以为有您照顾,她的命运会好一点,谁知…”宫渡故意没说完,顿下,目光如两块烙铁,一动不动地盯死在苏凌风脸上。
苏凌风有点招架不住,再次咆哮起来:“你有完没完,她是怎么样的人生,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宫渡重重道了一声,紧跟着就说:“当年她失去父亲,是你们夫妇热情收养她,才让她度过了最艰难的那段岁月。但是您的心思压根不在她身上,而是在她母亲身上!”
“你胡说!”
“别激动,苏董事长,还是请您耐心听我把话讲完。”宫渡抓起水杯,喝了口水,放下后道:“您垂涎林岳梅姿色,打一开始,您对她就没安好心。她们母女的悲剧,是您一手造成的。”
苏凌风脸上早已没了血色,风干了一般,变成一片蜡黄。不过他还是不甘心:“年轻人,说这些是要付出代价的,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律师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