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小完拍了一下脑袋,像个铃铛一样晃了过来。
钟好听完情况,感觉宫渡说的在理。抓起电话打给水香街派出所的张所。很快,相关卖红薯的女人的资料传了过来:
女人姓赵,叫赵春玲,46岁。宫渡没想到她连五十都没上,一直以为她比吴嫂还要老呢。五年前跟男人离了婚,这男人也是后来嫁的,头一个在她二十七岁时离了。后面这个男人姓范,在水香街卖肥肠炒粉,卖火了,被赌博的盯上,不出两年,就把辛苦二十年挣的钱还有杨府巷一套房子输了。
有个女儿,叫范欣欣,十七岁,半年前进了艺术学院。
女人有一套平房,在水香街14号。一半租了出去,一半留着自己住。
钟好在电话里跟张所做了些安排,看看时间,是晚
上八点过一刻。担心这个时间去街上人太多,万一有个抗衡会惊扰了群众,就让张所先派两个人过去观察,他们几个在办公室等。
接下来的时间就有些沉闷,钟好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只听得唏溜、唏溜的喝水声。周喊雷肚子有些饿,想去吃点啥,铁小完也一样,但一看钟好脸色,都不敢言声。宫渡走过去,在钟好柜子里翻腾半天,找出两包泡面,递给铁小完。铁小完要泡,周喊雷喝一声:“这东西能吃?扔掉!”
铁小完就听话地扔掉。
终于捱到十点,钟好说可以了,强调了几点,四人下楼,钟好亲自驾车,往水香街去。
张所他们身着便衣,掺杂在人群中。钟好跟张所使个眼色,前面来的两位干警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