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一种是玩儿到后来,温航带着于红红,脱开了他的视线,他急了,求助老大。二呢,他可能另外发现了什么,指不定有人要害于红红,顺便伤及到他的男闺蜜。以他自己的能力,保护不了他们。”
“男闺蜜?”当时李活问。
“温航啊,他们俩个不是一天两天了,打李镇道请他第一次来艺术学院,两人关系就不大正常。”梅晶像是很了解地说。
“扯淡,你把他说成啥样了?”钟好听不下去,打断了梅晶。
梅晶不服气地又追加一句:“还有好多我没说呢,老大你千万别拿他当好人。”
“这就是你主动远离他的原因?”钟好看着梅晶,问了一句。
梅晶想了想说:“这倒不是,我不是远离他,我是怕跟他太近,影响到他的办案思路。这家伙虽然人品不咋的,但办案还真有套思路。”
“说来说去,你还是蛮支持他的嘛。”钟好笑道。
梅晶扮个鬼脸:“老大看中的人,我哪敢不支持,再说我现在另有重任在身,也不方便老见他。”
那天的话就扯到这里,虽然没扯出啥结论性的内容,但在李活心里,对跟在他后面的这个人,却多了那么点想法。
李活把思绪收回来,说:“今天给我表现出色点,别到时又犯你那尴尬症。”
李活已经把晕血症叫成了尴尬症。其实他是怕宫渡关键时候再给他演一出。
这小子戏太多。脑子里总是有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关键时候又不受控制,怎么想就怎么来,很突兀。
怕是连他自己都搞不清,那些怪想法从哪来?
李活收回目光,他知道钟好很器重这小子,也在重点培养。但他不想这小子成长得太快,尤其不想让他出风头。
风头对一个刚入警的新人来说,是大忌。
“没我发话,不可胡来,听见没?”两人进了楼,李活强调。
“放心吧李队,我懂规矩。”宫渡道。
李活挖苦道:“你小子要是懂规矩,这天下就没不懂规矩的了。若不是你,这案子我早交差了,现在闹的。”
李活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对宫渡还是很为赞赏。
这小子比当年的他强,也比他固执。
固执的人总能做出点什么。
上到二楼,一个人影横在前面。两人抬起头,跟站在上面的高大姐目光对上了。
高大姐今天打扮的非常庄重,就像要参加什么重大活动一样。淡蓝色带着碎白月亮图案的上衣,下面配米色裙子。裙子下摆刚过膝,脚上是一双半高跟鞋。发型也收拾得很整齐,整个人看上去既端庄又典雅,跟前几次见到时风格完全不同。
宫渡有种在修道院见到修女的那种感觉。
“是李队啊,失敬失敬。”高大姐率先问候起来。
李活没说话,往上跨了一步,跟高大姐并肩站在了楼道里。
他的目光朝二楼楼道深处瞅去。
“李队有公干?”高大姐又问。
李活居然没跟高大姐说一句话,用手轻轻拨开高大姐,往里走了。
宫渡跟上来,不好意思地跟高大姐对视了一下,跟
着李活往办公室走去
“宫警官。”高大姐从后面说了一声。宫渡站住,并没回过身来,等高大姐说第二句。
“不用那么紧张,他做好了准备在等你们。楼下的人也让上来吧,别把病人惊扰了。”
梁文实果然在等着他们。
门推开后,就见院长梁文实还像往常一样坐在他的板桌前。桌子上仍像模像样摆放着文件,一支笔搁在文件上方。梁文实今天穿的也很正规,天这么热,宫渡他们就从外面下车到楼上,热的已经冒汗。梁文实居然西装革履,白衬衣上系着深蓝色领带。
“我知道你们要来,所以在这里等你们。”梁文实没起身,扭过头来,冲站在门口的李活跟宫渡说。
李活见梁文实双手放在桌子下面,生怕他搞什么花样,站在门口威严地说:“梁文实,别耍花样,把双手举过头顶,站起身来。”
梁文实没动,像没听见一样。
“站起身来!”李活又叫一声。
梁文实仍然没动,坐在那里用笑脸看住李活:“不要用那种口气跟我讲话,我梁文实不会反抗,也不会为难你们,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