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她是谁?2

罪岸 许开祯 2869 字 2024-05-20

“您是说吴月姝?”

周久诚凝住神,目光颇有意味地在宫渡脸上端详了一会:“这是你的答案,其实你刚到现场,这个答案已经在你心里了,你只是不敢说出来,想在我这儿证实,对不?”

宫渡垂下了头。

生姜总是老的辣,这点不服真还不行。

“第二点呢,你不是说有两个问题吗?”

“他们两个怎么来的,竹园不在市区,这里也不通公交。如果开车来,他们的车子呢?事后他们抄近道逃出竹园,上了那辆黑色车子,但他们的车子哪去了?”

“这问题提的好。我来解答你。吴启刚是打车来的,这点二号门值班的保安已经证实。事发前半小时,一辆出租车在二号门前停下,车子里下来一年轻人,神色紧张。后来给他们看过吴启刚照片,两名保安都确认是他。当时吴启刚看上去很愤怒,他给了司机一张百元面值的钞票,司机忙着找零,他已经跑进大门

。保安拦他没拦住。”

“二号门?”宫渡又一次皱起眉,竹园一共三道门,一号门是正门,但平时基本锁着。二号门在南边,是道小门。往苏凌风住的六号别墅去,应该是三号门最合适。

“他为什么不直接到三号门?”宫渡又问。

“他是从东边方向打车来的,到竹园肯定先到二号门。我想他应该是过于心急,根本没有耐心让车子跑到三号门。再说三号门这边管理正规,保安查证很严,这也应该是理由吧。”

“那么温航呢,他不可能也是打车来的吧?”

“你说对了,温航真不是打车来的。跟吴启刚一样,他也是从东边来,将车子停在二号门,快步跑了进来。”

“为什么不直接开进来?”

“二号门平时是锁着的,只开了边上小门。里面有段路坏了,车子根本进不去。”

“那他为什么不开车去三号门,三号门这边路没坏

,开车可以直接到别墅门前。”宫渡又问。

“正常情况下,可能我们会做这样的选择,开车进三号门,不但快而且不用步行。但宫渡你别忘了。不管是温航还是吴启刚,他们如果开车,都进不了三号门。竹园管理非常严格,除里面住户的车辆,外面车辆绝对不可以进来。与其将车子开到三号门停下再步行过来,还不如直接从二号门那边步行。我试过,从二号门开车到三号门,然后再步行到六号别墅,大约需要二十二分钟。如果把车子扔在二号门,步行过来,只需要十一分钟。要是小跑,加上年轻人步伐快,不到十分钟就能赶到。换了你,你做哪种选择?”

宫渡说:“当然是二号门。”

周久诚刚要笑,宫渡又问:“温航车子呢,我听盛冰讲,事发后他们并没有找到可疑车辆。”

“这也是本案蹊跷的地方。怪只怪银河太落后,就连竹园这样富豪居住的地方,到现在都没有监控设施。所以发案后,大家几乎两眼摸黑。但二号门保安提供了这样一个信息。当日下午两点四十二分,警车已

经赶到现场后,有辆灰色小车停在二号门前,车上跳下一名青年男子,身材瘦小,感觉没长大一样,衣着布满油腻,他径直上了温航那辆车,把那辆车开走了。”

“开走了?”宫渡惊讶,“为什么让开走,保安这点责都不负?”

“这不怪保安,当时很乱,保安又都是喜欢看热闹的人,他们只顾着打听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心思根本没在外面车子上。就这,还是当时那个保安跑出来上厕所看到的。”

宫渡觉得这解释合理,他是事后去想,若在事发当时,估计他也不会去拦那辆车。

再说拦人家也没有道理。

“开走车的瘦子找到没?”宫渡又问。

周久诚微微笑了笑,道:“这人你估计认识。还记得平安汽修厂不?”

宫渡头发根一紧:“您是说宋平安?”

“是他,也不是他。”周久诚卖了个关子。

“什么意思?”宫渡觉得周久诚这个时候不应该用这种口气说话。

周久诚顿了顿:“也只是我的分析,车上跳下的不是宋平安,应该是他修车店的学徒工。但那辆灰色的车子,应该是宋平安驾驶的。”

宫渡眉头猛地一拧,沉思一会道:“你说的我明白了,这事跟宋平安有关。瘦小子我见过,但没跟他搭过话,这家伙沉默寡言,每次去店里,他都老老实实在修车。不过他的眼神我记得,有股子邪劲。”

“你说的没错,我去过这家修车店,修车店老板告诉我,这小子老家有事,回老家了。”

“这么凑巧啊?”宫渡脑子里浮出那张瘦脸来。他有两次注意过这小子,虽然不能确定这小子跟这起案件有没有关系,但他给宫渡的感觉,真心不是太好。

“我原来挺信任这个宋平安的,但是后来感觉,被他耍了。”

宫渡接着讲了一件事,就是当时宋平安叫他过去,从那辆车子里拿出那包东西。最终经汪响鉴定,那包

东西是于红红用过的。

宫渡起先很兴奋,以为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后来随着案情发展,越想越觉得哪里有问题。他怀疑当时宋平安是有意将那包东西交给他,通过公安鉴定,证明一件事。于红红跟温航在一起。

周久诚听完,道:“不瞒你说,这事我也质疑过,但当时没有其他证据,现在基本可以判定,这家汽修店很有问题,尤其那个瘦小子!”

说到瘦小子时,周久诚刻意加重了语气。

两个人本来聊来还算对味,聊着聊着,宫渡倏然间想到另一个问题,忍不住就问:“不对,这些消息周队你怎么知道?”

身后冷不丁响来一个声音:“是我告诉他的,他是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