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灰暗是什么,你这明显是对上级不信任。”
“信任,你让我怎么信任,问题就像光头上的虱子,明摆在那里,用得着暗访?”宫渡话里已有了讥讽。这语气让盛冰很受不了。
“宫渡今天我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你刚入队,一切还没开始呢,看问题不能这样消极。”
盛冰还说着,宫渡已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往哪去?”盛冰追过来,拦住宫渡。
“办案。”宫渡冷冷地道。
“办案,你打算办哪个案?”
“梁文实啊,你应该知道,我还有很多话跟他没讲完。”
“梁文实那边先放放,你得跟我去现场。”
“去什么现场?”
“竹园。”
“那是你们的事,我得找梁文实去,我怕他那边再出意外。”
“这点你放心好了,我盛冰交待过的事,不会出任何问题。”
“你交待什么了?”宫渡突然感觉,盛冰这话有其他意思。
盛冰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把梁文实转移到其他医院,目前他们找不到。”
“你?”宫渡不大相信。
盛冰接着说:“不只如此,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李镇道案跟苏凌风案合并侦办后,案件明着由李活负责,但真正百分百投入进来精力的,还是我。现在虽说抽了那么多人,但我一个也不放心,我放心的,还是你。”
盛冰说着,热切的目光看向宫渡。看得宫渡浑身不自在。
宫渡不自在了一会,又,问:“李队呢,为什么他
不能百分百投入精力?”
“李队自去年八月开始就一直在盯另一件案子,也是省里挂了号的,前段时间是迫不得已,才让他暂时负责一下李镇道案。目前情况发生变化,必须让他腾出手,全力办那案。”
怪不得呢。宫渡心里说。他总是感觉李活在李镇道案上有一着没一着的,有点客串的意味。原来是另有重任。
看来他是没得选择。但他仍像是有什么结解不开似的,无法跟盛冰痛快地应一声。
其实他犹豫的是,进队到现在,一直听命于钟好。李镇道案,很多案情,只属于他跟钟好间的秘密。让他突然听命于盛冰,他还是不习惯。
“你是担心钟队这边吧?”盛冰看出他的意思,大方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