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李镇道重腾腾地说。
“没有爱过,不可能吧?”宫渡傻在了那里。
“那么她爱谁?”宫渡接着又问。
“她爱的是廖健。”
“廖健,这怎么可能?”宫渡被李镇道的话惊得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李镇道笑眯眯地看住他,脸上不见痛苦,反倒有一种看穿一切后的超然。
“可是,可是你娶了她。”宫渡感觉这个问题好复杂,复杂到他没法下手。
“娶了就一定要爱吗,或者,你娶的人,就一定会爱你吗?”李镇道连着问了两个问题,宫渡回答不了
。毕竟他还没有过爱情。
“廖健?”宫渡觉得这问题很好玩,想着想着,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知道她为什么工作中老出事吗?”李镇道反问。
宫渡摇头,说不知道。
“廖健!”李镇道这次说话声音重了些。“他们都说是她医术不行,对工作没有使命感。不是这样。是廖健。只要廖健一出现,她必定犯错,因为她的大脑瞬间会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有这么严重?”宫渡一脸不解的样子。
“比这更严重,她中了毒,廖健的毒。”
“廖医生有毒?”宫渡感觉又掉进一个坑。
“他毒很深,对女人来说,他堪称杀手。他有一个外号,你知道不?”
未等宫渡回答,李镇道自个就回答了出来:“爱情胶囊。”
“爱情胶囊,还有这样的名字?”
“你看着他不怎么样,那是他把自己裹在胶囊里,
一旦吞下去,你便中了毒,而且没救。”
宫渡不吭声了。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来说,要想解读爱情,真是有些难为他。但他还是有许多问题不明白,于是又问:“可你为什么还找他?”
“你是问廖健?”
宫渡说是。
李镇道笑出了声:“我找他是为了拿解药。”
“不懂。”
“你当然不懂。在你看来,我跟廖健应该是情敌,我应该恨廖健才是。可我为什么要恨呢,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要搞清楚的是,廖健拿什么迷住了方静,以至于我跟她将近二十年的婚姻,说分开就分开?”
“拿到了吗?”
“我还不确定,但我知道方静到底爱他什么?”
“爱他什么?”
“邪恶。廖健身上有一股邪恶,方静迷恋这种东西。”
“能讲清楚是什么邪恶吗?”
“讲不清,如果你想知道,你应该去见见廖健,并跟他成为朋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