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渡沉吟了一会,仰起头道:“以前我不敢肯定,现在我敢百分百打保票,银河这口铁盖子,通过梁文实是完全能揭开的。”
“为什么要盯着他,理由?”于向东仍然不敢大意
。
“因为他是所有事件的核心,包括灭门大案。”
“灭门大案跟他也有关系?”于向东脸色又紧了一下。
“以我的判断,他绝对知道凶手是谁,而且凶手做案后逃到了哪,他应该清楚。”
于向东脸上闪出一层振奋的颜色,钟好心里更是接连发出响声。钟好真是没有想到,貌不惊人的梁文实,在银河几起重案中,竟有着如此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他却把这个人给忽略了。
这也是他目前非常赏识宫渡的原因。尽管嘴上他一而再地训宫渡,但这种训,是表演给别人看的。
于向东脸上的兴奋复又退去,转而取代的是更加浓厚的愁容。抓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问:“其他呢,你还有什么发现?”
宫渡也抓起茶杯喝了口水,看住于向东说:“还有两个大疑团,一直没向各位老大汇报,怕各位老大说我走火入魔。”
“讲!”于向东重重说了一声。
宫渡心一狠,终于道:“一个是老话题,屈颖的身世。”
一直闷声不说话的盛冰这时插了话:“宫渡你有完没完,为什么老抓着屈颖不放?梁文实不是已经交待,屈颖是捡来的弃婴吗?”
宫渡没理屈颖,而是坚定地说:“不搞清屈颖身世,就解不开当年的谜。屈颖是弃婴这点没错,但是,她肯定也是有父母的,而且以现在掌握的证据,我相信她在坠楼前已经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
“天方夜谭!”盛冰突然冒出一句。
宫渡不服气地瞟了盛冰一眼。他不想跟盛冰争辩,他能理解盛冰此时的心情。尤其是知道盛冰是盛大林和程小苏的女儿后,对盛冰参与本案,也有了新的理解。
盛冰其实是在借案追查父母的死因。
宫渡继续着自己的话题:“第二个大疑团,我怀疑除我们发现的幕后外,银河还藏着一只黑手,真正操
纵银河的,并不是我们怀疑的罗海力和姓高的,而是这只至今还看不清的黑手。”
“黑手?”钟好和于向东几乎同时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