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冰脸上显出一层不自然,扭过头道:“来之前我只是大致听说了一些,肯定没现在这么详细。老师求我,我不能不应。”
“他求你?”宫渡再次惊愕。从盛冰态度里,似乎察觉到什么。
盛冰跟他讲了一桩旧事。
是在那次培训结束,确定要将她派往银河之后。有个夜晚,教授突然打来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盛冰不敢推辞,紧着过去。结果,谭一就委托一件事。
“你知道的,他对我有恩。”盛冰说。
“然后呢?”宫渡不敢相信地问。
盛冰带着极为痛苦的口气说:“我得替他找到她,不能让她有闪失。”
“这么说,你来银河之前,就已经知道于红红是教授和谷阿姨的孩子?”宫渡又问。他感觉心中那美好女上司的形象,正在一点点撕裂瓦解。他甚至有点不敢再看着盛冰。
宫渡扭过头,他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就听盛冰又说:
“不,他没明确告诉我。你知道的,他不可能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我不信!”
“宫渡…”盛冰痛苦地叫了一声。
宫渡又问:“就算你不知道她是教授的女儿,但你已经知道她卷入集资案中,是不是?”
盛冰再次摇头道:“教授没说具体案情,只说她在铤而走险,干一件令人恐惧的事。”
“难道教授也不知道她在具体干什么?”
“教授应该知道,只是他不能告诉我。那个晚上教授说的很急,也很担心,泪都下来了。他那么大岁数的人,一向又那么坚强,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