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忙摆手：“小孩子说的玩笑话，不能当真。”

“你觉得是玩笑话吗？”大维冷笑：“有人拿人命开玩笑吗？”

“人命？”那个女人脸色瞬间苍白，嘴唇也开始颤抖：“什么人命？”

饶柔朝陶坚的身畔靠了靠，低声道：“她好像真的不知情。”

陶坚灭掉手中的烟，缓缓道：“你前夫现任的妻子，死在了你女儿上班的影楼。”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女人抓着头发，神情开始紧张，整个人开始躁动：“不可能。蕊蕊说她只是

吓吓她，她不能杀她。不可能的。”

金男最善攻人软肋，柔声道：“你先不要着急。也许是我们搞错了。你坐下来跟我们慢慢说。我们来这里向你咨询情况，也就是想早日查出真相，不冤枉任何一个人。”

那个女人突然转过身，握住了金男的手，连连点头：“对对对！一定是你们搞错了。蕊蕊不会杀人的。”

“你慢慢说。”金男搀扶着她坐下。

她双手攥着衣角，浑身在发抖：“蕊蕊说那个狐狸精嗓子有毛病，天天在吃药。就把她的药给换成了安眠药。我跟蕊蕊说了，这样做是犯法的，可她说一天两三片吃不死人的。”说到这里，她便垂下头低泣。

“所以，你就没在阻止她，任由她这么做了？”饶柔语气中难掩反感。

陶坚抬手示意饶柔住口，不愿她再将个人情绪掺和进来。

那个女人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前几日陈刚申给

我来电话，说蕊蕊惹了事，要带她出去躲躲。我以为，是因为换药的事被警方发现了。这个孩子......她怎么会杀人......”

始终坚信女儿没有杀人的她，爆出了他们逃往邻市乡下的线索。

几人的谈话，在女人的哭泣声中结束。

前往邻市乡下的路段颇远，这是几人第二次长途外勤。

雨过天晴的乡下，泛着湿土气息。狗吠鸡鸣，灶台烟囱，倒是别有一番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