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仓库外,是一栋拆了一半的大楼,残垣断壁。仿佛人间炼狱,被摧残洗礼,以至于变得冷清至极。
仓库内,阴冷幽暗。然而,人心更为幽暗。
肥头男人推搡了金男一把,金男跌跌撞撞的扑进了陶坚的怀中。陶坚匆忙帮金男松绑。看到这一幕,肥头男人转头瞧着饶柔,朝陶坚和金男的方向撇了撇嘴,讥讽道:“看见没有,陶大警官连看都不看你一眼。”
饶柔强压着所有的悲愤和委屈,狠狠地瞪着肥头男人,硬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上来。虽知他在挑拨离间,但话也不假。
陶坚的双手在颤抖,他的心被撕裂。
金男在陶坚的身边镇定下来,她挣脱开大维和陶坚的手,准备去营救饶柔,口中唤着:“柔姐......”
大维抓着金男的手腕,连连叫着:“金男,别过去。”
“带她先走。”陶坚张开双臂,将金男和大维拦在身后,那几人并没有极力追赶,只是望着一脸焦急的陶坚,不禁发笑。
“陶警官,你可以走了。”肥头男人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支雪茄在鼻尖嗅了嗅,随后衔在嘴里,抬着头目光鄙夷的望着陶坚:“怎么?还不走?想留下来啊?”
陶坚回头瞧了一眼大维和金男,他们并没有走远,金男举步艰难,大维搀扶的吃力。陶坚追上去,架着金男的臂膀,将她送上车。随后驾车而去。
“看到没有。”肥头男人望着饶柔,竟有了一丝怜悯,讥讽道:“一年前你陪他出生入死,拼命截我们的货。现在他把你丢在这里,任由我们摆布。你不恨吗?”
“我知道你是谁。”饶柔咬牙,低吼道:“你的外号叫肥象。你负责黑货的运输,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小
跑商。你我都是替别人卖命,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听了饶柔的话,肥头男人先是愣了下,叫到:“你怎么知道?”
“我是警察。”饶柔别着手,小心翼翼地将手腕上的绑绳抽开。心虽提到了嗓子眼,却故作镇定道:“我已经调查你们很久了。你们杀了那么多警察,我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