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微微一笑，腾出一只手，打开音乐，整个车厢里，登时便萦绕着欢快动人的乐声…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好像哪是一个春天，我刚发芽…

……

翌日。上午九点左右。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但中野市第二分局的会议室里，却显得一片阴沉。

因为整个警局的人几乎绞尽了脑汁，寻软了双腿，仍然对许秋与肖晓二人的行踪毫无头绪。

安然紧皱着眉头，坐在会议桌前，点上一只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缓缓地吐出，缭绕的烟雾熏得他半眯着眼睛，看上去萎靡得就像是一个没睡醒的遭老头。

同样萎靡的，还有周楠、陈彬、刘铃、杨定、许婷…甚至连一向沉着冷静的秦海，这一次竟也皱起了眉头。

再加上昨天一天老秦都在警局里接待死者的家属，面对痛失爱子的家属门，那场面有多混乱，只是想想就已经够累的了。

现在，整个会议室里的每个人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许秋与肖晓到底藏在哪里？

——是不是他们在追查之中，漏掉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那漏掉的，又到底是哪一条线索呢？

杨定忽然道：“安队，我们之所以寻遍了全城也找不到他们，是不是因为他们根本就已经不在世上了？早就已经坠河身亡了？所以我们才会倾尽全力，仍然徒劳无功？”

他仍然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他本就是一个执着倔强的孩子。

安然将手里的烟头摁入桌台上的烟灰缸里，抬起头来，半眯着眼睛望着杨定，沉吟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如果他俩已经坠河身亡，护城河道从上游到下游，贯穿着整个城市。每一条支流，也都是流向有人口居住的地方，为什么从前天夜里，到今天早晨，我们却一直未曾接到一个报案电话？就连我们派出去沿河搜索的警员，也毫无线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