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义听后也不禁陷入沉思之中,然后忽然开口道:“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死者的妻子与儿子的吗?”
张汉道:“应…该不会吧?毕竟血浓于水,他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他转而询问安然:“安队,你觉得呢???”
安然思虑再三,抬起头望着张秦二人道:“很有可能。”
张汉吃惊地望着他:“安队,你说什么?”
安然阐述道:“如果宁晴所交代的供词的确属实,按照时间来推算,当天下午林海下班之后回到家中,大概六点半左右。”
他低下头瞅着眼前的尸体道:“你们看,林海死之前的衣着干净整洁。”
张汉忍不住问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至少能够说明,”安然回应道,“死者当晚回到家
之后,在吃饭之前还洗过澡、换过衣裤。”
他回过头,见张汉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他笑了笑,又道:“这样一来,他吃饭的时间差不多就已经在七点半到八点左右。”
“一个人浑身又赃又臭,吃饭前洗个澡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张汉仍一头雾水。
秦正义却仿佛明白了似的,精神奕奕地望着安然,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安然回应道:“吃饭洗澡原本是没有什么,但是它也得花费时间不是吗?”
“另外白酒不比啤酒,”安然又说道,“大多数像林海这样年纪的人都喝的是养生酒,一杯二两的酒,差不多也能喝上个半小时,这样一来差不多就已经临近我们所推算出的死者的死亡时间。”
张汉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这样一来,死者根本就没更多的时间离开林家。”
他想了想,又道:“他既然没有时间离开,外面的人自然也没机会去杀死他。所以,你认为杀死林海的人,一定就在林家院子里?”
“嗯。”安然沉吟道,“所以我想,宁晴在口供里称当时与死者争吵了几句,死者便负气离开,然后就不知所踪
。”
“兴许事实的真相根本就不是这样——”他说,“而是她在与丈夫争吵之中,错手杀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将他移尸桥头,抛至桥底,故意制造出被害人意外坠桥的假象。可是,在慌乱之中,她却并没有想到,被害人腰间的致命伤,却让她的计划一下子就露出了破绽。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安然虽然讲解得合情合理,可张汉还是皱起了眉头,道:“安队,倘若真如你所言,那宁晴的口供会不会也是一个谎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