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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晴见门外许久都没有一点声响,便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迈出了厨房。
她刚迈出那扇房门,林海突然从身后扑了上来,一把将她抱住。原来林海一直都没有离开堂屋,而是躲藏在梯阶下“守株待兔”。
宁晴一时气愤,挣脱林海的怀抱,两个人便争吵着推搡起来。在推搡过程中,林海无意间撞上了墙壁上的铁钉。
宁晴道:“那一颗铁钉就在你们那天发现血迹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安然,又开口道:“我相信,你早就已经发现,那墙缝中在不久前曾被拔出过一颗铁钉。”
安然点一点头,道:“嗯,我第一眼看见那墙缝中的小孔时,就已经想到了。”
宁晴也悠悠地点一点头。
“但我却十分好奇,”安然说,“你一个女人,是怎样将林海的尸体移至桥底的?”
宁晴笑了笑,道:“你也许忘了,我虽然只是一个女人,但是我却不像是城里的女人那样柔弱,而我每天需要搬搬抬抬的东西也很多,臂力并不比其他的男人差多少。”
安然点一点头,道:“我们的确忽略了这一点。”
宁晴忽然道:“我知道,我罪无可恕。”
她说:“但是我仍然有一个请求。”
安然望着她,道:“什么请求?”
宁晴颤声道:“我可不可以再回去看一眼我的孩子?”
闻言,安然回过头望向张汉。
张汉动容道:“这不是问题,我一会就下去安排。”
宁晴低下了头,颔首道:“谢谢你们!”
……
夜。深夜。
乡村的深夜总是显得特别的幽深、僻静。
一辆白色警车停在林家院子外。车门打开,陈默押着宁晴跳下车,来到铁门外。
宁晴的一双手搁在身前,被一只铁铐铐在一起。那一只铁铐在冷冷的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院子里的那只大黄狗挣扎着铁链吠了几声,一见宁晴的面,便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