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如果单打独斗的话,除了铁布衫,郭意也就罗汉拳能有点用处,就算是用罗汉拳,郭意顶多也就和田伯光过个几招,最终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贫道泰山派天松道人。”那名中年男人见郭意迅速出手要了田伯光的性命后,开口说道。
郭意却是从这天松道人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丝不屑,他不知道的是刚才令狐冲向田伯光出手后,这天松道人之所以停手,就是因为他认为令狐冲是淫邪之人,而他自己则是泰山派的正人君子,岂能与淫邪之人联手。
在看到田伯光下体的鲜血后,天松道人也知道郭意是趁着田伯光与令狐冲打斗时在桌子底下放了不知明的大威力暗器,这才出其不意伤到田伯光。
虽然不知道郭意是用什么暗器打伤的田伯光,但在天松道人看来这些都是旁门左道,而且郭意趁着田伯光与令狐冲打斗时发射暗器,更非正人君子所为。
所以郭意虽然杀了田伯光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贼,但天松道长心中却对郭意没什么好感。
一旁的令狐冲虽然也不喜欢郭意这种乘人不备发射暗器的举动,但是郭意的出手好歹也算是救了他和仪琳一命,令狐冲也不好露出什么嫌弃的神色。
倒是一旁的仪琳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之后,开始在原地给田伯光念诵佛经。
“令狐冲,你枉为华山派的大弟子,竟然与这淫贼田伯光为伍,哼。”天松道人没有再去管地上已经死去的田伯光,而是对一旁的令狐冲说道。
一旁正在给田伯光念诵经文的仪琳听到天松道人的话后,连忙说道:“天松师伯,你冤枉了这位令狐师兄,他实在是一个大大的好人。”
“他是好人?嘿嘿,是啊,和田伯光同流合污的大好人。”天松道人一阵冷笑。
仪琳见此,只好和天松道人解释了昨天自己如何被田伯光掳走,令狐冲又是如何解救自己的事情。
直到仪琳将事情全都说清楚,天松道人这才明白这件事情的缘由,他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