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短胸闷的头晕目眩,已经让我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常玉茹从最前面回身走了过来。
“这样吧!我搀扶着你,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去最下边的水井房那里,其他人家我还真没把握。”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挽在了我的胳膊上。虽然是做着搀扶的动作,但并没有使力的感觉。
我转过了脸颊,想用笑容来感谢她,但却笑不出来。
“你能确信水井房旁边的人家,就一定能接受咱们吗?千万不能去了之后被拒之门外,还要走上来另找人家。”
“根据我上次的观察,那户人家是村子里最讲道理的村民,而且还有老人健在。有老人的村民家庭,都比较重视惩恶扬善,所以,我感觉不会被拒之门外。”
“所有人都是无法走路的艰难,如果再次返回时,那可能会要了大家的命。如果那户人家不愿意接纳咱们,能不能在靠近的几户中选择适合的人家?”
“我跟你说吧!张杨村并不是古老村落,全村就两个姓,其中张姓人数多一点,但主持村中大小事的是杨姓。而我说的那一排就是姓杨的人家,只有找他们家才更安全一些。张杨村选择院落的时候,还有一个讲究,那就是山峦上面是张姓居住区域,山腰以下是杨姓居住。每一排人家,就是一个家庭分支,所以给人的感觉是非常的整齐。”
常玉茹说完时,努力着微笑了一下,迈步的动作变得缓
慢而又迟钝了起来。
我在她的拉扯下,艰难地迈开了脚步,即便是无力的不想走,但是被强行这么一拉,还真没力气抗拒了。常玉茹的详细介绍,让我对张杨村有了大致的了解。不过担心依然存在着,毕竟还没到地方,也没看到让人放心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