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璃和糟老头抱怨着，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斯蒙的情况是越来越差，身边一直缺不了人。糟老头当然不会屈尊来照顾他，那么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只能是落在司马璃的身上。

他抻了抻胳膊，扭了扭腰，感觉自己的关节都快要黏在一起了。每天早上虽说是有一个小时的锻炼时间，可一下子少了这么多运动，他还是有些不适应。

这个时候夺命仙子陪他的时间就多了起来，除了每天送肉过来，还经常从窗户的位置倒吊着。它不会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照顾斯蒙，这样的日子对于它来说还是很安静和谐的。

“你可以试着培养一个僵尸啊，你们不是有一支什么叫“自由的斗士”的军队吗？去挑一两个顺眼的，来照顾斯蒙不就好了。”

“别提了！”

司马璃从糟老头手里拿过一个人参，直接塞到嘴里嚼巴了起来。那人参看个头也有十年了，他就这么整根吃了下去。

糟老头瞪了他一眼，那人参本来是要给斯蒙吃的。

“还‘自由的斗士’呢，现在他们都快自由了！这些时间对他们管教的少，本来就没脑子的僵尸，现在更是散漫了。再说了，之前控制他们的也是斯蒙，我本来就只是代为训练他们的，想控制他们，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

“所以，没有脑子，没有智商的人，怎么可能会照顾病人？现在能不让他们变成无组织的一般僵尸就已经很不易了。”

“那你还是好好的当你的保姆吧，我这儿还天天一堆事。之前是给你调配药，现在斯蒙每天要吃掉我一堆上好的药材，我不仅要给他配药，还要出去找药材，我没比你轻松多少。”

一个外星人和一个绝种僵尸，像两个怨妇一样，相互埋怨着，埋怨完了之后还要继续自己的事情。虽然嘴上埋怨着，但是对斯蒙的照顾却没有一点的松懈。斯蒙自己也能感觉的到，尽管当初把司马璃带回来，只是为了培养他作为自己的继承人，没想到他还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儿上。老师也是如此，他平日里万分尊敬的老师，就算自己再难也不好意思开口求一次的老师，这次更是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药材来救他，就为了能让他多活一天。

他恨自己，恨自己从一个统帅亿万僵尸的首领，变成一个只能靠药物、靠别人照顾才能活下来的废人！

“又在想什么呢？”

司马璃已经重新回到了房间之中，看着斯蒙对着窗外发呆，就知道他肯定又是在自怨自艾，想一些没用的东西。

斯蒙把头扭回来，没有说话。现在的他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已经一个月这个样子的他，对自己更是失望了。

“活着，才会有更多的希望和机会。”

司马璃给他倒了一杯水，以便他一会儿喝药的时候，可以冲淡一些苦味。

“欸？夺命仙子今天来过了吗？”

司马璃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夺命仙子昨天就没有过来送肉，到现在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没有，已经三天了。”

“三天？两天吧？前天它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