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糟老头足足等了一个小时,也不知道是这老虎太久没打架了,还是司马璃尸性大发不知疲倦。这两个东西,纠缠了一个小时之后,最终以司马璃乱刀捅死老虎而结束了。他躺在老虎的尸体上面,老虎已经没了鼻息,司马璃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是真的累了。
糟老头看着满身是血的司马璃,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想想马上就要拖着这么个脏拉吧唧的东西回去,也真是恶心。
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有着斯蒙的嘱托,还有自己孙女最后离开的时候那个心如死灰的眼神,都让糟老头不得不去做这件事。
唉…这辈子活了这么长,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
他捡起一边的一个小石子,对着它吹了一口气,“看你的了!”他把小石头扔出去,司马璃
感觉到了侧边飞来一个什么东西,可能是因为太累的原因,躲闪不及,拿石头正中他的脖颈。人一下子晕了过去,从老虎身上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倒在从老虎身上流出来的那一摊血上。
糟老头慢慢走了过去,捏着鼻子,老虎血的腥味,他还是接受不了。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布,万分嫌弃的盖到司马璃的身上,就像是盖一个死人一样,完全蒙了起来。他又掏出一个手帕,把自己的手包起来,万全的准备好之后,他才拽起了司马璃的手,就这样一路拖着到了小木屋。
这段路程足足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糟老头毕竟是一把年纪了,平日里也就采药还算是体力活,现在拖着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这一路上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喘粗气。
等他们到木屋的时候,手帕和布都已经仍在了半路上,糟老头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喝了整整一壶茶,又坐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真是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了。”
想想当初,被张琦那个疯子追着跑半年都还是精神抖擞,不带一点喘气的…
他看着地上的司马璃,忽然心疼起自己这地板来了。以前还有斯蒙来给他收拾这烂摊子,现在也只能他自己动手了。
他把茶杯放下,不能再休息下去了,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再不动手,等司马璃醒过来,他可不能保证能把这疯子完全制服,就算能制服,他这一屋子宝贝,怕是要遭殃了。
他去当铺中取出了一个小瓶子,那瓶子的肚子鼓鼓的,瓶颈长长的,像极了化学实验中的烧瓶。
糟老头把一把小刀在火上烧了烧,叹了口气,又要为了这小子放血了,自己有多少血够这小子用的。
心里抱怨着,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他闭上眼睛,小刀在他的手掌上划下去,血顺着手上的伤口流进了瓶子之中。那瓶子就像是感应到了一般,血流进去之后,马上就被瓶壁吸收了。糟
老头估摸着血量差不多的时候,把瓶子移开,拿纱布把自己的手包了起来。
他起身去药柜中拿出了一剂和血色差不多的红色粉末,倒进了瓶子之中。
只见那瓶子仿佛是受到了刺激,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把刚刚吸收进去的血全都一点一点的吐了出来,和那红色的粉末融合在一起,血色变的更深了。
“乖乖吐出来不就好了,省的受这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