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了她一眼,问:“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蛊吗?”
马闻苏说:“不知道。”
寒鸦君又问:“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术吗?”
马闻苏说:“也不知道。”
寒鸦君瞥了她一眼,说:“真蠢。”
马闻苏低下头。
寒鸦君:“以后别随便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说出去。”
马闻苏点点头,又问:“我都死了,那条蛊也是魂魄吗?”
“不是。是实体。”寒鸦君说,“都说了,是一种特殊的蛊。”
为了让自己的看起来不那么蠢,马闻苏果断地闭上了嘴。
两人说话间到了餐厅。坐在餐桌上的白璃站起来,
说:“寒鸦叔叔早,寒鸦婶婶早。”
马闻苏一张脸霎时间涨红了,说:“别瞎喊。”
寒鸦君为她拉出一把椅子,说:“吃饭吧。”
食不言寝不语,安安静静吃完饭,等仆人收拾好桌子。寒鸦君问:“阿璃,你家里还有没有枯藤花?”
“我去找找。”白璃站起来就往外跑。
“回来。”寒鸦君说,“让手下人去找就行了,你给我坐好。”
白璃不情不愿地回来,蔫头耷脑地站好
寒鸦君问:“洛洛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