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不安的回头看:“我是这个村子的支教老师,你快跑吧,他们村子有古怪,死了人都没人管的。”
我心里一阵难过,苦笑着说:“我也想跑,但我跑不掉。”
“是,我知道,他们村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经常就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白玉堂挠了挠头,叹息道:“小姐,我下个星期要回家一趟,下个月继续来支教,你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你能带我逃出去吗?”我忍不住问道。
“难。”白玉堂摇头:“我出去有人送,回来有人接,带人会被发现的。”
意料之中,但我还是有点失望,我说:“那你去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找一户姓林的人家,我叫林夏,我爸是个警察,你去帮我带个话就行,他如果要来找我的话,一定要多带几个警察。”
我爸最疼我了,见不到我的日子不得被逼疯了?
“好。”白玉堂看了我一眼,有些怜悯的上下扫过我,说:“我先走了,林小姐保重。”
说完,白玉堂就快步离开了。
我有点魂不守舍的回了屋子,聂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而且已经脱光了躺在炕上,我一惊,冒出来一身冷汗。
“你去哪里了?”
那双锐利的目光盯得我头皮发麻,我故作镇静的朝着他走过去,背对着他坐在了床边说道。
“我去上厕所了。”
脱了鞋,看到屋子里的土炕,还有脏脏的被褥,和地上唯一的一个瘸腿桌子,还有肮脏的地,看的我心里头恨意徒升,咬着牙才回到炕上躺着去。
我刚躺下,一只手就横过来,紧紧地扣在我腰上:“碰见谁了?”